自棺椁内闪出一道灵力封住了傅启招的嘴。
傅启招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刚刚看见了,那棺椁内有东西!是不是妖物啊,他不要被吃掉啊!
支支吾吾指手划脚的表达着他内心的恐惧。李云来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对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旁安静地看着。
接下来,司奕以手做笔,以水引路,绕着棺椁开始画还溯符。
大大的圆圈内套着各种大小不一的圆圈,再以线条勾勒成图,水痕流淌如星轨盘旋。
符成刹那,星光仿佛从地底冒出穿透地面,落入地宫穹顶倾泻而上。聒噪的傅启招静静在躺在符阵中,腕上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慢慢注入符中,鲜血在符文中蜿蜒流淌。
阵内的傅启招想挣扎却动弹不得,想呐喊却发不出声。他就像一个物件被随意摆布,恐惧如寒冰刺入骨髓。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在符文中流转,汇聚成奇异的纹路,与星光交织在一起,仿佛灵魂正被一点点抽离。
杀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种死法,他没想到自己最后竟要这般死去了。
直到他身上最后一滴血也落入符阵中心,棺椁周围的符文像一盏盏灯般一一被点亮。
最后连棺盖上的符文都亮起时,封闭了万年的棺椁传来一身巨响,棺盖向后挪动裂开一道缝隙,一只惨白又毫无血色的手抓住棺盖,用力从将裂缝撕成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轰隆一声响,棺盖落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着玄袍缓缓自棺中踏出,眉目冷峻如画,眸光开合间似有星河倒映。他的眸子仿佛自带魔力,能摄人心魄。
李云来觉得,祖师好勾人啊,比模子哥好看太多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口水流下来了。”
真人声音也好听啊,是她的菜,爱了爱了!
他刚说什么来着?口……
李云来抹了下嘴角,干燥没口水。怒视傅司冥!拳头都举起来了,那脸,啊……
砸不下去。
傅司冥倒是被小猫咪这一顿操作整笑了。
笑声也好听……
她觉得她中毒了。这人长得太超标了。
“恭迎祖师出山!”司奕匍匐在地朝傅司冥叩首膜拜。
“这阵仗是不是小了点?”傅司冥淡然环视,他这出山的动静好像小了点,对不住他在这睡了万年。
思及此,心底有点不平。
“那不如祖师出去大干一场?”李云来提议道。“都祖师了,对吧,咱们出去闹一闹呗,这么多年的怨气也得找个地儿撒是不是,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得啊。”
看了那么多剧,别人出山都是天崩地裂,万民朝拜的。好歹也是万年祖师,出个山跟偷偷摸摸似的,有点对不起实力呀!
“有道理!”傅司冥点头。
提起李云来后领像提小猫般将她拎在手上。脚底传送阵亮起,傅司冥找了个人最多的地方闪现。
中庭!
内域五大宗,以木灵宗为尊,占中央位,其余四宗各占东西南北四方。中庭为五大宗议事之地,位木灵宗正中位,白玉铺地,四周古木参天。中庭之下便是地宫,内域灵脉的源头。
还溯符阵法启动时,傅司衍便有察觉。但他并未及时告知,而是慢慢喝了一盏茶后告知四大宗。
地宫异动,迟恐生变,速达。
因近日都在查探灵泉动向,四大宗主皆在内域。消息一出,瞬息便至。
中庭白玉阶上,四道身影疾掠而至,皆带惊色。
火灵宗主拂袖凝眉:“封印破了?”
话音未落,空间撕裂,玄袍男子傅司冥携少女李云来踏光而出,气势如渊。
傅司冥眸光轻扫,“万年一醒,茶都凉了。”
李云来挣了挣没挣脱,索性歪头打量四方,“各位,大家好啊。”
“灵泉!”
“灵泉竟在此!”
四道身影齐齐变色,当年主持封印之人皆已去世,他们亦未见过棺椁内的真身。如今瞧着这画上人现形,一时心神震荡,心生惶恐不安。这人此番归来,可是要清算万年前的帐?
“恭迎祖师出山!”傅司衍坦坦荡荡地跪下行拜礼,如同之前许多次在地宫那般。
其余四宗主迟疑片刻,不知祖师到底想做什么,也不知这木灵宗宗主是何意思,最终在他的带领下四人依次跪下行礼。
声音洪亮,响彻中庭。
“恭迎祖师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