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屋中人毫无征兆的倒在地上,禾野他们翻过窗户进入屋子,换上他们专用的祭祀服,带上面具,男人们先换好再由女人们换。等全部换好后,准备把异教的人藏起来,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你们换好了吗?误了大事你们可担待不起。”
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要开始了。
禾野压低声音,掐着嗓子说:“马上好。”
门外的人看了一眼手表说:“快点,在给你们五分钟。”
听着脚步声离开,禾野抓紧时间把人藏起,屋内扫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到衣柜上,其他人会意,把他们摞进衣柜衣柜,放不下的扔床底了。赶在五分钟前打开房门。
见他们出来了,领头人直接带他们走,之前排练的还记得吧。
“记得。”
“那就好,出了事拿你是问。”
祭祀地是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四周环境优美,绿水青山,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真想拍些照片。
“去,站在昨天排练的地方。”
他们看着对方,哪里知道站那里,不过祭祀应该大差不差,围着祭台站一圈,好在领头人没有说什么,禾野松了口气。
但还是松早了,领头人弓着腰,谄媚道:“五长老,您怎么现在来了。”
“过来看看。”第一小队的人鄙夷的撇撇嘴,方才拽的不行,现在跟古代的太监似的。
而且总有一种感觉,沈荒独注意到他们,强烈的窥视感让他感到不安。
寻找源头又消失不见,沈荒独略过他们,上祭台,随意检查东西:“都检查干净了吗?可不要让老鼠混进来。”
几乎是瞬间,禾野条件反射的抬头,其他人焦躁不已,想要直接动手,禾野手向下压,示意稍安勿躁,既然猜到了,沈荒独为什么不拆穿他们。
“当然不会,里三层外三层都检查了,保证一只老鼠也进不来。”
“那就好。”
“慢走。”
转头又换了一副面孔:“你们差点冲撞贵人,一会儿下去领罚。”
不久,祭祀正式开始。
音乐声缓缓响起,侍从上供祭品,新鲜的水果,糕点等整齐排放,沈荒独径直踏上祭台,扬起裙摆,跪在软垫上,祭台下面的人跟着他的动作。他双手合十念着祭祀用语,念一段,磕一下。必须用力磕下,不然“神明”认为心不诚,在经过九九八十一个头后,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该祭品上台,同时由禾野一行人扮演的人跳祭祀舞。在这场残酷的虐杀后,完成对“神明”献祭,自我的洗礼。
祭品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行,还要符合吉时,经过层层筛选。他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某些人却自愿成为神明的祭品,认为是无上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