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害羞的捂住她的嘴巴,季弦星一头雾水,那女生笑着拦着暮光的肩膀:“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陶未情。”
“未情姐,你好。我是季弦星。为什么说暮光姐胆子变大了。”陶未情说:“因为她社恐啊,平时根本不敢跟陌生人讲话,除了队内的人,基本不会主动开口。看到她跟你讲话,我还挺意外的。”
季弦星也挺意外的,她以为她跟她哥一样高冷,又有点死装:“误会你了,我以为你是高冷。”
“没关系。”陶未情接话:“不了解她的都这样说。”
暮光用眼神震慑她,不准说了,陶未情安抚她,在嘴边做了拉链子的动作:“好了宝贝儿,我不说了。”
在任务收尾阶段,季君酌眼皮总跳,他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不好了不好了。”
小胖跑回来,禾野问:“怎么了,异教的人搬救兵回来了。”
“不是。”小胖连忙摆手,喘着粗气:“是…是警察来了。”
“什么?”禾野声音都劈叉了:“玩这么阴的,赶紧走。”
“站住,不许动,把武器放下。”他们听话的放下身上的武器,控制他们耗费精力,就算进去了,也有人把他们捞出去,不如来的跟省事些:“你们围成一个圈,抱头蹲下。你们几个去解救人质。”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季弦星坐在警车上想。一辆车还不够,拉了好几辆车才逮捕完。行驶在山谷中,稳稳的开向警局。
“老五,此次事件搞砸,该当何罪。”
“进戒律堂。”沈荒独弯腰,却并不见其尊敬之意:“他们人太多了,你给我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人,就算我上场我也打不过。到时候说不定我也会被抓住,您岂不是损失一名大将。”
“您也知道,我最怕疼了,上场不得青一块紫一块。何况还有您最宝贵的…”沈荒独慢悠悠扇着手中的羽毛扇子,他明白沈荒独的意思,怒不可遏:“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是吧。”
“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来人,带五长老下去,禁足一个月。”
“谢过大哥了。”沈荒独用扇子挡住侍从的动作:“我自己走。”
出了警察局,季君酌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贺成文,他叼着烟却并未打着,烦躁地踢着脚边石子,察觉到季君酌出来,马上把烟塞进衣兜:“哥哥。”
哦呵,有情况。除了禾野的第一小队的人直勾勾的看着,季君酌回头,陶未情摸上暮光的辫子,打散重新扎。小胖和李风,一个抬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赶紧走了。”禾野催促道,其他人一脸怨气的走了。至于异教的人,不用担心,他们上头有人,回头又给送到明威堂了。
“你先回车上等我。”季君酌对季弦星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