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就是想找他打听一点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阿姨松了口气,扫了一眼李明曦的校服,“我还心想说这曹川条件一般,魅力挺大,怎么好几个
一中的女学生都想不开来找他。”
“以前也有人来找过他?”
“有啊,我还看到他和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女学生骑着摩托出去呢。”阿姨摇头叹气,“这都是家里没教好,干嘛跟他这种混社会的在一起谈朋友。”
李明曦怀疑这个女同学就是朱筠,但是她不同意阿姨说的没教好这句话。
“阿姨,或许人家没有谈恋爱呢。”
“怎么可能,那天我是一大早看到的。”阿姨怒目圆睁。
李明曦没话说,便继续问:“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很久了,少说也有一年了吧。”阿姨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了李明曦来找曹川的原因,“哎,不过你现在来找他没用啊,他也不在家。”
“他去哪儿了?”李明曦佯装不知情。
“去坐牢了,这种混子啊,归宿不就是牢房吗?他家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我听说过些天他就回来了。”
虽然如此,李明曦还是找阿姨要了曹川家的方位,她道了谢后就往曹川家走去。
曹川家在一个小山坡上,是一栋青砖瓦房,房子大门紧闭,李明曦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居住的痕迹。
好在他家对面的邻居有人在,一个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李明曦找了过去,准备问老太太曹川的情况。
她一开口说曹川的名字,老太太就连连摇头:“这娃儿作孽哦,爸妈都不要他,他爷爷病了后,我天天看到他早出晚归,没想到没多久他爷爷就病死了。”
“我听说他在坐牢。”
“我听我儿说他是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去坐牢的,我不信,这娃儿从小我看着长大的,就不是爱打架挑事的性格。”
“他是什么性格?”
“人老实,尊重长辈,也肯干活。”老太太回忆道,“有一次我背东西背不动了遇到他了,他还给我把东西背回来了。”
李明曦并不准备完全信赖老太太的说辞,毕竟有些人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从他可能把朱筠带回家这件事来看,李明曦就觉得他不是个什么人。
“奶奶,你有见过跟我穿着一样衣服的女孩出现在他家吗?”李明曦问老太太。
“你这身衣服?”老太太上下打量李明曦,“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记得噢。”
“奶奶,你好好想想,去年某个傍晚或者晚上有没有见过跟我穿一样衣服的?”李明曦明确了一下时间段。
“不记得,应该没有吧,那娃儿都是独来独往的。”老太太懒得想。
李明曦又问了周围两个邻居家的人,也没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一边往山坡下走,一边脑子里琢磨着眼下发生的事,应该是她想多了,毕竟曹川的线索到这里算是断了,她也不可
能跑去监狱里找曹川问他和朱筠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条线索肯定不是钱贸仲设下的陷阱,真相仍然扑朔迷离。
李明曦到了马路上,走了几步路,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回过头发现竟然是江与洲。他骑着一辆自行车,自行车把手上还挂着一个袋子。
“你啊,”她感叹了一声,”你家住这附近?”
“我爸在前面开了一家汽修厂,我去给他送饭,你怎么会在这里?”比起李明曦好奇江与洲,江与洲更好奇李明曦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他从来没在这里见过她。
“我找人。”
“哦。”
两个人都不是伶牙俐齿的人,寒暄两句后都没什么话讲。李明曦赶着要离开,也不想多停留,她正要跟江与洲告别,又看到不远处来了一辆黑色桑塔纳。
她一激灵,那辆桑塔纳的车牌她再熟悉不过,竟然是钱贸仲的车。
那车没有疾驰而过,而是一个刹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不一会儿,钱贸仲就从车里钻了出来,他似乎是想走上去曹川家的那条路,但马上他又停了下来,瞪着眼,直勾勾地看着李明曦:“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