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秦家的养兄？”明觑这么直白的话，让明耀明显一愣。

蹲下来翻看了一下，才发现是自己放在书架里夹起来的合照，之前搬过来平层那天，就怕手机再被摔弄坏合照，所以收起来了。

没想到被明觑翻了出来。

“明觑！为什么擅自翻我的东西！

还撕了它！”明耀手微不可闻地抖了起来，将几张被揉皱后又撕碎的碎片捡起来，照片早就已经被毁坏得不能恢复原样了。

“哥！你实话告诉我！

你是不是喜欢你的养兄！

所以才把我和妈妈丢在南城都不回来看我们！”

整整三年，三年里，明耀一次都没有回过南城。

每次联系，也只不过打到明母卡里的钱，加上不咸不淡的视频问候。

寒暑假，都说学习很忙，哪怕一次都没有再踏足过南城。

“小觑，哥哥早就和你说过了，因为学业很忙，还需要做兼职，所以根本没有时间，也怕打扰你学习。”明耀攥着手里的照片碎片，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饿了一天，而且还被关在地下室那么久，真的身心俱疲，回到家还要面对闹别扭的明觑，让他觉得根本无力再处理这些接二连三的事。

“不许捡回去！”明觑年纪也不过十五，叛逆起来身体虚弱的明耀根本力气都比不过他，被他从手里抢走碎片一把拉开门丢到了门口入户电梯那里的垃圾桶里。

“明觑！”明耀扶墙撑着身子，低血压让他眼前的景物都出现了虚影，还打起精神试图跟这个弟弟讲道理。“小觑，你不能这么想，如果不是秦家的帮扶，你的学费，妈妈的医药费，这些根本……”

“所以就要你出卖自己？”明觑冷声质问道，说出的话几乎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说出来的。“你真的想爬上秦家那个大少爷的床出卖自己来赚钱？

还是你本身就喜欢男的？

回答我！

哥，我要你回答我！

你是不是喜欢上秦家的大少爷了！”

明耀撑着墙的手臂一阵发麻，身体再也没力气支撑他站着，脚下一滑就倒了下去。

明觑才反应过来明耀的身体很差，出去了一天回来，不说做了什么，但是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本来也不能情绪激动。

明觑几乎是冲过去垫在了明耀身下，堪堪扶住了明耀，这才发现明耀身上还包了一层厚厚的绷带，边缘隐约可见破开的皮肤，泛红还带着血丝。

“哥！你怎么了！”明觑连忙把明耀扶到沙发上，冷静下来赶紧先找了速效救心丸，又从客厅的药柜里翻出一瓶葡萄糖。

明耀无论在哪里住都会在家里备上大量的药品，就是怕有任何事情发生自己能够第一时间自救。

等咽下几口葡萄糖之后，明耀才恢复几分神智，连喘息都显得有气无力。

明耀看着还带着重影的顶灯，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小觑，你得尽快离开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