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许静生日前倒数第四天,京城谢家兼宗家的独女谢与行攒局,约了明耀。
这是明耀在京圈唯二交到的好朋友,也是秦靳的青梅。
京城谢家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女儿就是谢与行的母亲谢今朝,另一个女儿也就是谢与行的姨母,嫁到了海外去了。
而宗家是上门女婿后发家的,谢家防女婿的手段非常好,做得很到位,把一切都算计进去了,没搞出来什么私生子的事。
所以京圈宗家也只有谢与行一个后嗣,她就是谢家和宗家唯一的继承人,仅有的一个表弟也是中医世家独有的传人,联合了三大家的势力。
比起秦靳还要尊贵许多。
明耀的病,之前谢与行就想让自己的表弟回来看一看,看能不能治好,对于明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秦家养弟,谢与行还是很关照的。
不外乎,他是唯一一个在所有人里面,没说她和秦靳相配的。
从小到大,因为都是唯一的继承人,同样是受专业的教育,但是谢与行听过最多的还是:她和秦靳很般配,以后一定是板上钉钉的秦少夫人。
陆许静也有过这个心思,想要攀一攀谢家的关系。
奈何,谢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不重男轻女,女儿就这么一个,根本没打算嫁女儿,只打算招婿。
谢与行美丽、能力强、家世好、手段雷厉风行,是一个出色的继承人。
却周围的圈子所有人,都想着让她做一个完美的豪门太太。
开什么玩笑,她就是豪门。
明耀刚来京市的时候,朋友圈的那些人为她介绍,说的是秦靳的青梅,铁板钉钉的秦少夫人,只有她配。
只有明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那谁有资格做板上钉钉的谢先生?”
谢与行是这个京圈里,唯一认可了明耀的人。
就因为这句话。
“明耀,怎么脸色这么差?过来坐。”谢与行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整个人面色有些青白,黑眼圈也有点重,就算是用粉底液盖了几层也还是有点明显。
“与行姐,你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太好。”明耀纯粹是看在谢与行的面子上才来的,一般这种京圈组局的他都很少参加,更不要提这种全是豪门中的豪门的局。
“家里一堆糟心亲戚,成天鸡飞狗跳的,还没清理干净,不得愁出点黄脸婆的架势?”谢与行故作轻松道,眼底的疲惫和厌恶没能逃过明耀的眼睛。
谢与行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照理来说没人敢给她气受,更不要提找她麻烦了,谁敢得罪一个同时牵连了谢家、宗家还有黎家的祖宗。
除非是这辈子都不想在京圈混了。
谢与行在明耀面前倒没什么顾虑,也当明耀是小弟弟来看待的,所以倒还放松。“听说你最近家里回来了真少爷,把你赶出去了?
还好吗?”
“哪里有不好的,本来我也不姓秦。”明耀笑了笑,拿着手里的脱脂牛奶慢慢一口一口抿着。“秦夫人为了赶紧安抚打发我,还给了不少好处。”
“那秦靳呢?你就这么放弃了?”谢与行勾了勾唇,直白地问道。
看,谁都能看出来,他其实对秦靳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