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在秦靳身上感受到这种恶意,以及被蔑视的羞辱。
而秦靳却看着明耀带着点点水汽的眼睫毛,浑身更觉得燥热。
一定是被下药的原因,不然自己怎么会对相处了三年的养弟起反应。
秦靳安慰着自己,思维却放纵自己去扯明耀的衬衫。
皮带松开的声音在只有两个男人喘息的静谧房间里很刺耳,明耀几乎要认命的时候,休息室房门口居然响起了巨大的敲门声。
“有人在里面吗!
有人举报里面有不法交易!
开门!”
那声音让秦靳的眉目一沉,从明耀身上撑起身子,扯过外套穿上,话里带着彻骨的冰寒:“这就是你的算盘?
给我下药,然后叫媒体来坐实,以后以情人的身份留在秦家?”
明耀感觉舌头下的药完全化尽了,那种眼前发黑的感觉才压下去一些,咬了咬舌头清醒几分摸索到手机。
震天响的敲门声还在不断响起,明耀咬牙甚至都不愿意去看秦靳一眼。
在他眼里,他现在就是这种厚颜无耻的下等阶层的人而已。
今晚是陆许静的生日宴会,门口的狗仔是标题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待冲进来拍几张模棱两可的照片,就送秦靳上第二天的舆论头条。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赖在秦家。
我会把你和你那个亲弟弟都扔回南……”秦靳拧开床头冰箱里的矿泉水往脸上冲了把脸,压了压身体里的燥热感,正要开门,却听到了窗户打开的吱呀声。
砰。
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巨大的坠落声让秦靳从小到大就在名利场上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人,那种处理意外灵活的能力一下子卡了壳。
他应该是听见了明耀说什么的。
但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思考。
视线里只留下明耀那抹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衬衫的一角和空荡荡打开的窗户。
“天呐!有人掉下来了!”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救人啊!”
“他怎么了!还活着吗!”
……
窗外的骚乱声还在熙熙攘攘,休息室的门被撞开,拿着长枪短炮的狗仔们和穿着制服的公家人员都涌了进来。“不许动!接到举报,说是有不法交易,我们例行检查。”
工作人员说了什么,秦靳似乎都没有听到,身侧的手还在颤抖,他想要走到窗边,却又好像被定身了一样僵硬在地。
他说了什么……
推开窗户,在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那一瞬间。
他脸色还是那种带着青白的紫,有着自己从来就没在相处的三年里见过的嘲讽和讥嚣:
“我怎么高攀得起,不劳您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