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瓷片一般碎裂的皮肤逐渐愈合,虽然厚藤四郎就差痛的在地上打滚了,但情况确实是在慢慢好转。
充斥着红色的右眼也渐渐变回黑色,当然,纯黑色的眼睛和纯红色的眼睛比起来,说不清楚哪个更吓人就是了。
围着厚藤四郎转动的,因本体破碎形成的光点,逐渐融入他的身体,尾巴上的伤口也愈合了起来。
恢复几分理智的厚藤四郎,虽然还是一副暗堕的模样,但眼神明显清明了不少。
“让您见笑了,希望这幅场面没有吓到您。”白山吉光擦去自己额头的汗珠,仰头对着冬至笑道。
“他经常这样嘛?”白山吉光看见厚藤四郎的样子,第一反应就是给他治疗,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难免让人怀疑他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白山吉光架起厚藤四郎,两个人在冬至的面前站好。
虽然两个刃都是一米五的身高,奈何冬至只有不到一米三,还得微微仰头看他们。
不等白山吉光调整好姿势,笹贯就把人抱进了怀里,这个高度需要两刃抬起脑袋才能和冬至对视。
但是白山吉光也不恼,倒是厚藤四郎略带不满的朝他龇了一下嘴。
“我们已经被封印在这个地方很久了,厚先生他……”白山吉光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小心点看了一眼冬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才继续开口道:
“厚先生身上的刻印会不断的用污染侵蚀厚先生,并且让他不断重复的经历一些……前主做的不好的事情。
等到厚先生完全暗堕,那一瞬间会爆发出强大的怨念,地上的法阵会将怨念收集,然后不知道传导到哪里。
而本体之所以会碎,也是因为厚先生身上的刻印。
刻印会击碎厚先生的灵力核心,他身上还有另一个刻印,是……前主用粟田口别的短刀炼制的。
镶嵌进厚先生的体内,他破碎的时候就不会第一时间消失了,再通过相连的阵法,汲取我的力量,将厚先生治愈。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重复暗堕,击碎,愈合,厚先生每次暗堕都会爆发更强大的力量……总之是种很邪恶的邪术。”
冬至闻到一种苦苦的,酸酸的味道从白山吉光身上传来。
“抱歉,主上。”白山吉光抿了抿嘴,“虽然这样要求很过分,但是能不能……能不能求您救救厚先生。”
“情况允许的话,主公会救他的!”笹贯直接代替冬至开口道,虽然这两刃的经历很可怜,但还是主公最重要。
既然现在他们两个都性命无忧,那就在等等,等到冬至灵力再恢复一些再说。
正处于“节能模式”的冬至突然举起一只手,示意自己要提问。
几个付丧神都一起看着她,等待她发言。
“可以问一下那边的枯树里面是有什么嘛?”
“枯树?”白山吉光顺着冬至指的方向看去,“啊……您指的那个是本丸的万年樱,前主将我们几刃封印离开之后,因为没有了灵力也慢慢枯死了。”
说着,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您没发现……那边也有一个付丧神嘛?”
什么付丧神?
冬至和笹贯面面相觑,就知道厚藤四郎护着那个地方,但是他们怎么知道那个地方还有一个付丧神。
“抱歉,”看着他们的神色白山吉光直接开口道歉,“是我想当然了。您会救他出来嘛?”
冬至却觉得白山吉光的问题有点奇怪,“没死的话,当然要救出来吧?”
反正现在不是他俩都救了,再救一个也不碍事啊。
“夏目!可以麻烦你们过来一下嘛?”冬至站在枯萎的万年樱下,朝着夏目和名取挥手。
“怎么啦?”夏目缓缓的走近,温柔的声音随之而来。
冬至早就从笹贯的怀里挣扎出来,在自己面前摸索着,果然有一个困住白山吉光那样的保护罩。
砰砰砰的敲击声传出,冬至学着之前夏目的样子锤了几下罩子,完全锤不开,只觉得手很痛。
夏目可真是厉害啊。
听到声音的夏目不用再问,就知道这里也有一个罩子。
“这个里面,也是和这个……这个白发小哥一样的付丧神嘛?”不知道名字的夏目只能用白发小哥来代指白山吉光。
不过白山吉光并不在意,反而友好的对着夏目点头道:“您好夏目先生,我是白山吉光。
这个里面应该封印着一位和厚先生一样的暗堕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