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不见,”冬至过头,觉得夏目真的有一些可爱,“它是靠灵力驱动的,不是真的活了呀。”
“我在之前,在我们和千鸟崎医生打架之后,”冬至举起左手,灵力飞舞,一个玻璃罐子出现在她手中。
玻璃罐里装着一些黑褐色的泥土,“保存了一些沾有他血液的泥土。”
玻璃罐随着冬至的动作在空中旋转,里面的泥土松散,发出沙沙的声音。
夏目和名取周一也被她的动作吸引,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被她抛来抛去的玻璃罐。
随着玻璃罐落回冬至的手中,莹蓝的灵力再次缠绕上玻璃罐,让它凭空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对自己这通杂耍十分满意,冬至甚至还微微的点了点头。
“使用一些小小的术法,”冬至指了指兢兢业业劳动的小纸人,“小纸人根据血液就能找到他的踪迹。”
冬至环顾四周,将悬在她身侧发光的灵力球又推高了点。
“不过这里应该是千鸟崎医生常带的地方,到处是他的气息。就算几个月过去了,还是有些影响小纸人。”
这里的屋顶比正常的屋子都要高不少,层高将近有五米。
走廊狭长,层高又高,走在其中显得格外怪异。
房屋的门则是统一在两米二三上下,从屋顶到门楣的位置,则隐约能看出有一些细密的丝线,像是蜘蛛丝。
名取周一试探的握住一扇门的把手,用力拧了拧。
和楼梯间沉重的门不同,这里的门明显是木头做的,不重,但像是被锁住了,怎么拧也不会动。
见名取周一的动作,夏目也随便挑了一扇门,拧动门把手发出咔咔声,但也同样拧不开。
“要不要开锁?”冬至举起自己的手,指尖萦绕着一层灵力,笑眯眯的向两人询问道。
不等两人回话,名取周一身前的门猛的传来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到了门上,发出一阵沙哑的嘶吼。
“嚯!”名取周一肩膀微微后倾,右手伸进衣服内侧的口袋,下意识的摸上里面的符纸。
警惕的向后一跳,将夏目和冬至一起护在身后。
盯着门观察了一会,确定除了嘶吼声再没有别的动作,眼神这才又变得柔和,“这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冬至忍不住走到门前,门后传来的撞击和嘶吼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饶有兴致的将手搭在门上。
站在一旁的名取周一和夏目看着她的动作,眉心直跳。
两人一个紧盯着冬至,一个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面前的门,万一有什么危险发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仔细感受了一番,冬至乖巧的退回安全距离,“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有封印,不然门早坏了。”
小纸人就在不远处,又将头伸到门缝里左右张望。
越往前走,小纸人前进的速度就越慢,现在几乎在每个门前都要停留上一会,仔细的分辨。
“快要到了。”冬至盯着小纸人,冷不丁的发出声音。
不过夏目并没有被吓到,他思索一番,反而对着冬至问道:“冬至当时说的感觉,就是感觉到现在吗?”
“感觉吗?”冬至歪了歪脑袋,“只是有一种,一定要来疗养院的感觉,觉得有什么在这里等着我们,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
听到她的回答,夏目和名取也不意外,能感觉到大概已经很厉害了。
话语间,小纸人突然停留在一扇门前不动了。
三人见小纸人停留在门前,便也盯着这扇门观察起来。
深胡桃色的木门木纹清晰,应该是使用整块原木打造,线条简约流畅,没有花哨的装饰和繁复的雕琢。
冬至鼻尖轻轻耸动,这里除了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木头香味——和之前每一扇门一样。
就连门楣上,也和别的门一样有一些细细的,隐隐泛着寒光的蜘蛛网,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可惜小纸人不会说话,不然高低要强调一下自己的水准。
不过它也有别的办法表示。
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纸人突然向前一扑,直接从门的缝隙钻了进去。
尽管冬至第一时间蹲下向它伸出手,也没有抓住它。
冬至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夏目和名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眨了几下眼睛,好像在问:怎么了?
冬至战略性的清清嗓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身又举起了自己的手指,“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