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有些乱,实在是想不清楚他的目的。
不过如果教授们帮我实施追踪咒,那么追踪到的有可能就是那位黑巫师。
他是故意的吗?
给了我一个错误的魔杖,想引导我借助别人的帮助,从而把一堆人聚集在一起,来个瓮中捉鳖?
对了,他的目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拒绝了克拉拉的提议。
我:算了……最近刚被关了禁闭,还是安分一些为好,不用麻烦他们了。
克拉拉明显不知道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很疑惑地重复。
克拉拉·阿拉德:禁闭?
我不得不向她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克拉拉听完后,诚恳道。
克拉拉·阿拉德:也许应该让他们在拉文克劳的大门站一晚上,这样脑袋里的水才能被彻底吹干。
我深感赞同。
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克拉拉也有了其他的解决办法。
克拉拉·阿拉德:如果你不考虑效用的话,我在决斗社有几个备用的魔杖,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
我皱起的眉头顿时舒展开,高兴地搂了上去。
克拉拉补充道。
克拉拉·阿拉德:不过你最好尽快换一根适合自己的魔杖,不然在后面的课程上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我:已经帮大忙了!你简直就像天使!
至于我之前的那个魔杖,既然他想要,咬咬牙也能当慈善捐了。
我不由庆幸最开始挑选魔杖时没有选择贵的那一个,不然我现在就会更肉疼。
……
接下来的生活也开始步入正轨。
这根不知从何而来的魔杖被我收在宿舍柜子里,要说神奇的是,它经常在夜里发出绿光,然后等我要握住它时,它又会安分下来。
就像是希望我使用它一样。
我每次似乎都能在那根魔杖上看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而我自从看到上次社长受的伤,对他不为所动。并且一想起它是黑巫师的圈套,就更对它敬而远之。
所以,从我拿到它的时候起,就没用过它。
而社长恢复后,似乎变得沉默寡言,他并没有解释关于排挤的任何事,只是遵守约定,在社团活动时留一个安静的地方给我莉莉安,而他们则离我们远远的。
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结束后,我和克拉拉约定和苏菲娜和艾琳在看台下见面。
苏菲娜·玛莎弥拉:首先恭喜你们学院获胜!真是精彩的比赛啊。
她的态度很积极,甚至提出了不少对赫奇帕奇有利的战术,大多都非常有道理。
我打趣道。
我:不怕被我们传播开吗?
苏菲娜作势锁喉,我立刻求饶。
克拉拉装模作样的叹气。
克拉拉·阿拉德:这么快就求饶了吗伊索,阿拉德教授是如何教你的?
苏菲娜接收的信号,立刻转换目标,朝着克拉拉的痒痒肉就开始发起进攻,害得克拉拉少见的脸色大变。
克拉拉·阿拉德:谁教你这招的??
我逃离了掌控,大笑道。
我:我啊!不然谁挖得出克拉拉的第一手资料啊。
旁边的艾琳捂着嘴脸笑得通红,我刚想和她并排站在一起,这时远处跑来了几个男生。
我看出来其中一位是小蛋卷尤金·卢。
想到尤金我就想到了莎莉。
莎莉的处境也在渐渐变好,先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好歹是不经常来骚扰她了。
不过自从那次圣诞节假期前的那次见面后,她显得匆忙而又心事重重,和我们不再常常见面了。
克拉拉告诉我,也许是因为在决斗社她的表现不太好,所以有些消沉。
我有些敏锐地感觉到她离我们的距离变得远了些,本来想找个时间和她聊聊的,她却每次以各种借口推脱“下一次。”
而本来与我们有莎莉这层纽带联系着的尤金,也慢慢地关系淡了。
我这么想着,看见他跑过来还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尤金像是惊讶我在这里,他在艾琳和我的身上扫了一圈,有些震惊。
尤金·卢:温蒂森!难道你们认识吗?
虽然关系淡了,但他的脸长得实在可爱,让人就算见他第一面就像逗逗他。
我:看不出来吗?
我用目光示意我和艾琳,表示我们都站在一起了,这要是不认识就太瞎了。
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我叹了口气,对着艾琳说。
我:看来他们是来找你的。
我和艾琳不熟,但她显然是一个掩盖不住情绪的人,从刚刚他们靠近开始,她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
艾琳对我拘谨地笑了笑,才对着对面认识的人打招呼。
艾琳·弗洛德:尤金,乔,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看向尤金身旁的那个卷毛男孩,觉得他长得有些熟悉。
嘶,名字有些熟悉——
对了,第一次遇到小蛋卷的时候,他们好像要去赫奇帕奇整弗林特,是不是提过这个名字?
见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对面的那个男孩挠了挠头。
乔·马丁:呃,难道你认识我吗——我叫乔·罗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