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布里奇斯:好了。
他打断了级长的话,神色在火旁有些模糊不清。
他并没有看着级长,即使级长的眼睛里快要喷出怒火。
塞缪尔·布里奇斯:级长,你不如想想……拉文克劳里有注重集体荣誉感的吗?
似乎没注意到级长越来越阴沉的神色,他还补充了一句。
塞缪尔·布里奇斯:还有,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我想说一件众所皆知的事情——希利亚德,你管得太宽了。
塞缪尔·布里奇斯:你越界了。
……
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扣分和禁闭的消息在不久之后传来,我不知道罗伯特和尤金是怎么承认的,也许是艾琳的规劝吧。
但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我的极限,因为最近我忙得很——
早饭时,我收到了写着禁闭时间的纸条:
你的禁闭于今晚十点在盔甲走廊进行,打扫时不许使用魔杖。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两三口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我:不论多少次我都会后悔那天走出拉文克劳休息室的行为。
克拉拉看着我的纸条,赞同道。
克拉拉·阿拉德:当时应该把你锁在寝室里的。
我:然后把我腿打折。
克拉拉·阿拉德:……这有些不人道化了。
猫头鹰的信及时到达,打断了我们的哀声叹气,我们不约而同地拆起信件。
最上面的依然是沙伦的信,问的无非是我生活的状况。
第二封是哈利的信——这可真是不容易——他在信里写着他几乎每天都在沙菲克奶奶家,他们相处得很好,并且沙菲克奶奶的甜点做得很好吃。
我暗暗在心里点了个赞。
看完哈利的信,我惊讶地发现还有一封。
可是还有谁会给我寄信呢?
这封信用着最简陋泛黄的羊皮纸,没有署名,我满怀疑虑地拆开,看见了一行简短的字。
“使用你的魔杖,你会明白一切,关于你的记忆。”
首先是警惕。
是的,我有一个秘密——
我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
孤儿院的院长说,发现我的时候是在院外的雪地里,穿着老旧的衣服,脸彻底埋在雪里,几乎没有呼吸。
后来我醒了,院长询问我的来历,我却一问三不知,她才发现,我丧失了所有的记忆。
我被留在了孤儿院,院长认为,我是因为那场高烧丧失了所有的记忆。
她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冷漠的孩子,像这场雪一样冷。
即使没有了记忆,她也依旧认为,我在之前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形成那么浓厚的底色,就算空白一片,也除不去。
回到现在。
可是——这人是谁?他怎么知道?
我来来回回翻看,发现的确就只写了这段话。
简直莫名其妙。
而且,我的魔杖丢了,怎么使用我自己的魔杖呢?
除非——
而猛地站起来,把正在看信的克拉拉吓了一跳。
克拉拉·阿拉德:怎、怎么了?
我心里慌乱,抓起信就往外面跑,还不忘告诉克拉拉。
我:你先去教室,不用等我了,我暂时有件事情!
我一路风驰电掣跑到了寝室,打开抽屉的手简直抖得不成样子,直到我的眼中出现了熟悉的绿光——
我激烈的心跳霎时安静了下来。
我为这样的状况感到意外并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我一靠近这根魔杖,我的心情都会平静下来,就好像——
就好像它原本就属于我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来,跟之前一样,魔杖一碰到我,它的光芒便慢慢暗了下来,像感到非常安心。
我的……魔杖吗?
我握住它,它的末端与我的手掌适配得严丝合缝。
要尝试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揣着这根魔杖走出了寝室。
我要尝试,但不是这里。
上课的时间快要到了,而我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医疗翼门口。
这会时间内没有学生回来这里,门口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门内传出了庞弗雷夫人的声音。
波皮·庞弗雷:也许我应该去斯普劳特教授那里拿一些白鲜香精……
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屏住了呼吸。
握住魔杖的手越来越紧。
这是我的魔杖……吗?
我:Lumos(荧光闪烁)
我的心跳鼓噪得烦人,像一台摇滚表演中被使用的鼓,并且它随着杖间亮起的光……
越来越快。
我没有被攻击。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像平时自己魔杖的那种平淡感,每次都会失败几次的意识。
光渐渐亮起来,甚至越来越亮,我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能用出这种作用。
这一次,这根不知多久以前的老旧的魔杖,就像一种神器,似乎给我一种感觉。
我的魔法,在这根魔杖帮助下,变得无所不能。
就像完全属于我的一样。
完完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