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口无言。
老人一下猜中了我的心思。
?:早些年就有人会说老是走错庄园——实际上,我们正考虑搬家,不是吗,夏洛特?
年轻女人似乎恢复了冷静的样子,她捂住胸口松了口气。
夏洛特·莫阿尔福:是的奶奶,不过有人突然从壁炉里这件事情还是有够吓人的,我觉得我们最主要的是向飞路网公司申请个人权限,他们已经拖得很久了……
她领着我走到一把椅子上。
夏洛特·莫阿尔福:看来你的时间蛮紧张的,那就请你长话短说吧。
我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我:我听说您是格里戈维奇的亲戚,我有根魔杖想请您看看。
老人眯起笑眼。
?:噢,好久了,好久都没有人让我看魔杖了,他们认为我还是呆在家里比较清闲——但我毕竟还年轻力壮,我的眼神好着呢。
我看见年轻女人默默地走到壁炉边上,从上面那个下来一个眼镜盒递给了老人。
老人虽然说了那样的话,但也毫不脸红地戴上了。
我:……
我上前把魔杖递给了她,她用粗糙得透出青筋的手慢慢地抚摸着魔杖,眼镜后的眼睛细细地略过。
我感觉到她原本懒散的身体变得板正了起来。
米亚·莫阿尔福:唔……独角兽毛……接骨木……最矛盾的存在……格里戈维奇仿照老魔杖另外做了几个,但效果不太理想,你这根也许就是失败的其中之一……
说着,她——不知何时变得锐利了起来的目光——看向我。
我犹豫了一下。
我:……老魔杖?
米亚·莫阿尔福:老魔杖就是死神三兄弟的传说中老大的那一根,无所不能的魔杖。它蕴含着死神的力量,拥有将人带回死亡的能力——那老头想要仿制它,甚至还用了有关死亡的夜骐尾羽——不过他注定会失败。
她有些语焉不详,甚至说起来了传说,我皱了皱眉,感觉她突然有些神神叨叨。
米亚·莫阿尔福:他由此还尝试了另外几种与接骨木配合的搭配,却怎么也达不到老魔杖的高度——那是非常贵重的魔杖。所以他将这些失败的魔杖卖了出去——你知道的,以他的能力,就是再失败,与其他匠人的魔杖相比,质量也是极高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您的意思是……
米亚·莫阿尔福:没错,孩子。
她看着我,瞳孔里有着深不见底的漩涡,我看出她的严肃。
米亚·莫阿尔福:你的这根魔杖正是他的失败品——唯一一根接骨木与独角兽毛的搭配,有着最高的制作难度和最矛盾的能力——在老魔杖被偷走前,卖出的最后一根失败品。
我结结实实愣住了。
老魔杖被偷走之前?那是什么时候?
她深深地凝视着我,像是看出来了我的疑惑。
米亚·莫阿尔福:那是在一位强大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声名鹊起之前,老魔杖被一位年轻人偷了——格里戈维奇是这么叙述的。而后黑巫师在与霍格沃兹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决战时,有人说是在他手中见到了那根老魔杖,这很难辨真假吧?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这根魔杖——
米亚·莫阿尔福: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
是从一位黑巫师手里得来的,他还告诉我要来威尔特郡来问你——好险没有带别人一起来,我在这种情况下显得非常可疑——我的记忆甚至和它有关。
但那个时候一想就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出生。
失去七岁前的记忆——这几乎已经明示了,我在小时候曾得到过这根魔杖,而如何接触到的我却不得而知,更是不知道这根魔杖什么时候就归我了。
看她的表情,她似乎只是单纯的问句,当年格里戈维奇卖出的魔杖可能也真的没什么特殊用意。
我尽量镇定道。
我:这是……我父母传下来的,也许是他们的祖辈之前去那里正好买过了这根魔杖?
她似乎明白了,“唔”了一声接受了我这个说法,神色也没去之前那么严肃了,好像只是刚才太过震惊一样。
米亚·莫阿尔福:被当做传家宝了吗?格里戈维奇知道会很开心的,他希望自己的能力被认可。
米亚·莫阿尔福:不过你也算是走运,格里戈维奇自从魔杖被盗走了之后,就再也做不出来仿制品了——那些失败品算是他仿照老魔杖最后的辉煌,而你这根与老魔杖的杖芯一样的……更是稀有,你可得好好收藏,它的年龄比我还大呢。
说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松了口气。
这根魔杖在我之前肯定经历了别的主人,后来才落到我的手里。
可是,当时在魔法部检验,他说了只用三个月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误以为是我之前的魔杖。
但看刚才她那表现,我也不敢开口询问,不然我就露馅了。
可是我该怎么打听当时买下这根魔杖的人呢?
我快速地思索了一下,小心地问。
我:那您对……当时买下这根魔杖的人有印象吗?
我迎着她的目光摊了摊手。
我:事实上,我是个孤儿,手里只有这根传家宝作为我父母的线索,这也是我想来问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