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夸张了……
伍德像是找到了知音。
奥利弗·伍德:我很高兴你的意见和我一致,他看起来就像是表演人格……你干嘛去?
他不解地看着我站到了长长的队伍后面。
我非常不了解他的疑惑,指着前面的队伍说。
我:显然易见……我在排队。
他看起来更是不解了。
奥利弗·伍德:我知道你是在排队——关键是,你干嘛要排在那里呢?那里是买洛哈特新书的队伍。
我:如你所见,我在等着买他的书啊——我有说过不买他的书吗?
伍德呆住了,他缓缓张大了嘴巴,显得非常呆滞。
奥利弗·伍德:你还真愿意花上一上午,早这里排队买着这位花孔雀的……不是,你刚刚不是还说他太夸张了吗?
我:但我没说他不帅啊。
他哑口无言。
只见他沉默了一会,才靠近我,用着悄悄话地音量在我耳边说。
奥利弗·伍德:不是,虽然我承认他真的拥有一幅好样貌,但——你是真觉得他很迷人?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不然呢?我总不能对着他的脸,违心地说丑吧,我也是有审美的。
他看起来有些尴尬,皱着眉头说。
奥利弗·伍德:可是你平时不会——?
我:你刚刚还说,我没有对你发出“关于迷妹对洛哈特大人的尖叫”。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差不多知道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不由哭笑不得。
我:我又不是因为他的样貌才买他的书的——你刚才也说了,他是拉文克劳的,他的书还这么出名,总不全是他脸的原因吧。
伍德把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刻意地“咳”了一声。
奥利弗·伍德:就算如此——我太震惊了,我和你认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你有过非常崇拜的偶像,我以为会见到一位与平时不一样的你……
我“哈”了一声。
我:你见到过的,我看书的时候——你每次打扰我看书就会被我吓得退避三舍。
他挠了挠头。
奥利弗·伍德:算了吧,你的那副样子我不想经历第二次……我说的是满口爱心。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我:等到我真正成为那个样子,你就会很惊恐了——不管怎么样,你想的与我的个性差太多了吧。
……
最终,我终于买上了这本书。
伍德的父母从早上就已经在这里排队了,他们自然也很快买到了书——所以伍德很早就跟我告别了。
他在等待着他父母的空隙中,还忍不住在对角巷上空飞了一圈——用着他新买的飞天扫帚。
因为当时排队的人还很多,所以他当然收获了很多的注视——他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样子,下来时还问我们——是的,是“我们”,包括所有挤在外面排队的人——他飞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他的表情很严肃,我感觉如果不是旁边没有纸笔,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记下来。
看来,他真的对开学后的魁地奇球员审核很在意。
我付钱买完书后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刚买到我就忍不住把它翻开了——封面也是洛哈特的照片,不得不说他真的是非常赏心悦目——我就拖着箱子,坐在路边的咖啡馆外的太阳伞下,点了一杯咖啡看了许久。
还真的挺有意思的,关于这些故事,看得我都有些想要出去旅游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看到了天黑,直到咖啡馆老板快要收工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合上了书。
阿尔巴尼亚真是个好地方,在那里竟然可以遇见吸血鬼——我这么想着,对出去旅行更向往了。
这时,我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对角巷呆了一下午了,比原来预计花得时间要多得多。
周围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巫师在街上转悠,只有破釜酒吧里还人声鼎沸。
我叹了口气,推着行李箱往回走。
是啊,现在有一堆烦恼的事情都没解决,考虑以后的事情会不会有点太远了?
……
时间很快到了开学的那一天,我成功在火车上和克拉拉汇合。
而走之前,布莱斯和我说,如果我假期没有地方去,就可以来仙境旅馆来找他,里德尔会主动在恶魔旅馆给我提供新的房间。
我当时非常疑虑地看着他,因为他这个人太沉默寡言,我一个暑假都套不出来他的话。
随后,我问了一句。
我:难道这位里德尔先生……是我的爸爸?
伊万德·布莱斯:……
这位仆人第一次露出了与平时一成不变的扑克脸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他用一幅感觉到恶心的表情看着我。
我:……
看来不是。
回到现在,与克拉拉闲聊间又遇见了佩内洛,好像又回到了平静的上学日常。
只不过,这个学期可能没有人会给我寄信了……
心里那阵酸痛早在假期后面就越来越不明显了,只剩一点感慨,我突然发现沙伦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一个很冷血的人。
就像现在一个暑假没遇见她们,我便有些谨慎地留下了点距离,没有上个学期的亲近了。
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距离感,不过她们也没有点破。
我看见克拉拉和佩内洛熟悉了起来,听说她们在暑假里一直在通信,我就想到了我几乎一个暑假都赖在笼子里的猫头鹰——因为我暑假太过于心力交瘁,而几乎没有时间管她。
她们还说,已经来到了二年级,我们这次不再乘船过去了,而是夜骐马车。
夜骐。
“死亡”,这个几乎是夜骐代名词的名字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