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把职场受的气发泄到工作外了啊。感情是烦的?
结合刚才的消息,我灵机一动。
我:你的意思是——这个保罗先生对神秘事务司比较了解?
克拉拉耸了耸肩。
克拉拉·阿拉德:是的,可惜这个人嘴巴特别严,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毕竟神秘事务司的保密义务是由魔法部决定的。我爸爸的秘密都那么难挖了。
好吧,这个又是地狱级难度。
先不说如何套出职场老油条的话,就说这些高层,我也接触不到啊,除非我故意犯错被魔法部抓去。
或者更直接一点……直接硬闯。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这两条探索路线都遭到了围堵,有着很难跨过去的难度——只能靠运气,或者什么难得的机遇。
我叹了口气,只好把这两条线索给搁置下来了。
就在我转回目光,看着我空空如也的桌子上时,我突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那个里德尔过了这么久了,都没再给我寄信!
我忘记的事情难道是这个?
我不由警惕起来。
他想干嘛?是最近有什么事情耽搁他了吗?
……
随着时间越发接近和伍德约定的魁地奇审核,我也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从桌子上揣了几块奶贝,我向魁地奇球场走去。
在看台上找到了座位——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不仅场上等待选拔的学生很多,甚至连看台上凑热闹的人也不少——伍德早早地等待在了看台上,他身上还有着早晨的露珠,也不知道他因为紧张早到了多久。
他看见我,克制地向我笑了笑,我注意到他笑容的僵硬,像是非常紧张。
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向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查理·韦斯莱——虽然他显得很温柔的样子,但在选拔赛上气场意外的强。
我又把视线移开,看见了伍德手里握住的扫帚——那是在对角巷我看见的——他拿着扫帚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打算说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你想竞选哪个位置?
伍德不假思索地回答。
奥利弗·伍德:守门员。
我看着他明显比一年级结实很多的身材,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因为这个缘由,他才那么拼命地锻炼身体吧。
我评价道。
我:不错的选择。
这时我注意到他脸有些发白,决定问一句他的状况。
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奥利弗·伍德:六点钟——我简直紧张地吃不下饭,该死的!
他显得坐立不安并且非常暴躁,一直在皱着眉头。
我打量着他的脸色。
我:你未免太紧绷了,这对身体不太好……你看起来有些低血糖。
伍德摇了摇头。
奥利弗·伍德:没事,我……
这时,球场上的选拔似乎就要开始了,许多人都开始在球场上列队。
伍德不得不咽下去刚才那句话,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刚才究竟要说什么。
他递给我一个双筒望远镜,尽量想把话快速地说完。
奥利弗·伍德:我得走了,那边已经开始……
没等他说完并离开,我眼疾手快地把奶贝塞进了他的嘴里。
迎着他惊讶的眼神,咬住奶贝不敢动的姿态,我镇定又无奈道。
我:吃吧……万一你因为低血糖倒在了选拔中间,那可真够衰的——我想大家肯定不是来观看意外的吧。
伍德向我弯起了眼睛——他的嘴巴被吃的占住,不能讲话——他倒退着往后走去,边走边和我挥着手。
因为他看不见后面,一路上撞上了许多人,被撞的人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看伍德,又看了看我。
我尴尬地揉着太阳穴,一边不好意思笑着对被撞的人做出抱歉的手势,一边快速挥手让伍德走路正经点。
今天的天气雾蒙蒙的,空气中的湿气很重,我一会不到就已经擦了好几次脸。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我来纯粹是浪费时间——如果不是伍德那不好拒绝的邀请,我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呆那么久的。
场上的人被查理分了好几个组,他让每一组先绕着球场飞几圈,我猜他是想观察一下他们的飞行能力。
而在一组进行测试的时候,剩下的人就坐在看台前端,他们讲话的声音非常大,我都能听见那些嘈杂评价的声音。
参加选拔的还有些不是格兰芬多的——我甚至在里面看见了今年刚入学的一位拉文克劳。
他被人认出来,是因为他非常不熟练地从扫帚上摔下来时,从袍子里掉出了蓝色的条纹领带。
对着一众谴责和不可置信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我真的不是拉文克劳,这领带只是我偷来玩的——你们有谁见过我吗?
谁信啊?
查理重重地叹了口气。
查理·韦斯莱:就算你不是拉文克劳——你的飞行技术也太差了。从来没有一年级生就可以通过选拔,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飞行能力——
是的,我看的明明白白,这一组就没有人能骑着扫帚超过一分钟而不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