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提高就会被他们砸成脑震荡,谁也不想把医疗翼当家住进去,即使这不需要租金。
我看着伍德,心里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了,他肯定在说谎。
这样一说,自从初次上场没多久就被砸晕后,我好像看见他没有那么频繁地摸扫帚了。
还真的产生心里阴影了?
看着他额角绷紧的青筋,还有躲闪的眼神,我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算了,等我找个时间诈他一诈吧。
我不置可否道。
我:那你也不应该站在窗台训练,任谁都以为你要投湖,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太危险了。
他松了口气,似乎有点庆幸我信了他的话。
奥利弗·伍德:我知道了,这也只是应急训练,以后不会了……我只是想不那么紧张。
我想起伍德每次面对魁地奇的状态。
我:自信一点,你只是不习惯,当你在院队度过几个学期,估计就不这么想了。
那时候你的脑子里就只有麻木——被麻烦的训练搞得身心俱疲,每次看着拉文克劳队员从训练场上下来时我都是这么想的。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时,他才注意我手中空空。
奥利弗·伍德:还没问你……你是准备去哪?我看见你没带上书。
他这一问问到点子上了,我这才想起我的目的。
不行,我要先把他支开。
我“呃”了一身,脑子里冒出无数理由。因为最近需要秘密进行的事情太多,对于扯谎我已经炉火纯青了。
我:我、我来找东西,前几天好像不小心掉在地上了,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我补充地用手比划一番。
我:是个那么大的羽毛笔,黑色的。
我说的很含糊,像是记不太清长什么样子——说实话,这本来就是子虚乌有。
他爽快地答应了——拜托,我这么抽象的描述他都能知道,他究竟是个神经多大条的人?还是,其实他是个抽象派大师,媲美梵高毕加索这样的。
眼见着他往拥有镜子的那个房间走去,我叫住了他。
我:等等,我来这边找吧。我对另外一个方向的路不太熟悉。
他一幅“路痴嘛,我懂”的表情,毫无异议地和我交换了方向。
看着他的背景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我抓紧时间跑到了镜子后的通道,爬了进去。
……
这通道一直通到霍格莫德车站,就是我们来学校的列车停靠的地方——我掀开挡在头上的井盖,光明透了进来,我爬到草丛遍布的地面上。
给自己一个“清理一新”后,我照着路牌往霍格沃兹走去,不一会就看见了热闹的高年级学生们在霍格莫德村里三三两两闲逛。
暂时没看见有我认识的人,还不错,暂时没有暴露的危险,但我还是弄了弄刘海,把纽扣变形成帽子戴上了。
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地方,不愧是众多场合的饭后闲谈。
我看见韦斯莱一家之前说过的“蜂蜜公爵”,里面挤满了采购糖果的人,我也进去挑了几块巧克力球,放在嘴里尝了尝。
美味啊。
我心满意足地迈着轻盈的步伐,又进了三根扫帚——这是一家调着酒水的店铺,我看着菜单,点了一杯樱桃糖浆苏打加冰,手指不自觉地瞧着桌子,等待着酒水上齐。
气氛轻松,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放松了,我现在甚至想哼首小曲。
门口进来两个高挑的人,他们坐在我背后的桌子上——这是店里唯一的一张空桌子了,足以证明这家店有多火爆。
我没有抬头,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回校前麻瓜街头小巷的流行音乐,并期待着这个学期结束后会不会还是它风靡街头。
直到那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安东尼·罗宾:你最近为什么像住在休息室里一样,你不是最喜欢在外面闲逛吗?哪里都呆不住——太反常了,难以置信。
我心里一咯噔,顿时有走出店铺的冲动,但我忍住了。
这样反而更加明显。
他们似乎也没认出我,自顾自地在交谈,我默默背着他们拉低了帽檐。
幸好他们是坐在我背面的,如果是正面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