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罗宾:什么?
我也听得有些茫然,正在这时,一只玻璃酒杯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打断了我的偷听。
我看向桌子——冰块在哗啦啦作响,粉红色的粘稠糖浆在咕噜噜冒泡,杯壁上还摆了可口的小樱桃,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我抬头看向来人,是这家的老板娘罗斯默塔女士,她相貌标志,在向我甜美地笑着。
罗斯默塔:您的酒水上齐了。
我有些拘谨,不知道刚刚那副偷听的样子是不是被她看见了,只能小声道。
我:谢谢。
察觉到她打量着我的目光,为了掩盖心虚,我下意识用着里面粉红条纹礼带的吸管搅了搅里面的冰块。
幸好她没有追究,也许是见多了,也许是门口又进了人——她把酒杯放在我桌子上就匆匆走了。
我松了口气,放下吸管。
在刚才的这一段时间,他们又讲了什么,可惜我没有听见,只听见阿尔文最后说的话。
阿尔文·费洛:……想想吧,他入学后精神棒成这样,和从前判若两人——现在他却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状态。
他砸砸嘴。
阿尔文·费洛:你不好奇,我可要好奇死了,特别在他频繁地闯祸,明显地要找什么东西之后。
安东尼不认同道。
安东尼·罗宾:少管这件事,阿尔文,别忘了邓布利多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我们一年级时就已经体会过了,这可不是关禁闭那么简单。
阿尔文“啧”了两声,诚恳道。
阿尔文·费洛:我就知道,说出来之后你肯定会阻止我。既然这样,最开始你又何必逼我说实话呢?
安东尼冷哼了一声。
安东尼·罗宾:我可不知道你没有脑子,真奇了怪了,你天生不知道趋利避害吗?
阿尔文·费洛:那就不是我了,安东尼。
说着,他笑嘻嘻地转移了话题。
阿尔文·费洛:我们霸占了桌子那么久,再不点餐就会被赶出去了——还是老三样?
他们的话就这样告一段落,我也在阿尔文起身后飞快低下来头来吸吸管,假装很好喝。
所以——标签,什么标签?
这就像我看了一部电影,结果轮到最重要的中间部分我出去了,开头结尾勾得我心痒痒。
不过,还真不知道布里奇斯以前是个病秧子,现在的他简直活泼地过头,我发现我现在完全不能想象出他那副样子。
但很快我就没有那种心情去想这件事情了,因为樱桃糖浆——太好喝了,我不得不再点了两杯,直到我喝得饱饱的,晚饭都快吃不下了。
我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出了门,在门口不由自主地打了声饱嗝。
我沿着小路慢慢地走,看着路边热闹的店铺,高年级的学生相结伴路过我身边,嘴里讨论着佐科笑话点新出的道具。
津津有味听了半路,我才摆正心态,回到正事上来。
我不能忘记正事。
校园里没办法移形换影,进入霍格沃兹只能通过霍格莫德。如果有人想修改准入之书,说不定曾经在霍格莫德呆过。
其实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毕竟我也不明白到底是谁把我这个超龄儿童塞进霍格沃兹的,所以我其实也没抱多少希望。
我目前唯一怀疑的就是莱德·里德尔,他有动机——他认识失忆前的我,我们之间也有合作关系,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有可能就是他把我塞进霍格沃兹以完成目标的。
但这条逻辑也有一个不合理之处——那天圣诞节他遇见我的惊讶不似作伪,他像是第一次找到我。
这就不对了,如果是他把我塞进去的,他应该知道我会在霍格沃兹,不可能一幅“终于找到我”的表情,从那时才开始他的计划。
也许这个问题校长邓布利多会知道。
但我不敢去问他,他有着敏锐的观察力,万一他知道我身份不干净,我就完蛋了。
所以,在这段时间我想了好久,我现在严重怀疑,给我用“人体变形术”的和促使我入学的是同一个人。
满足以上这两个条件的话,ta一定与我相识。也许是我的亲人朋友——罗齐尔这个家族内的人,也许是我的仇人。
这两位与罗齐尔家族息息相关,这就是我必须暑假要去马尔福宴会的理由。
不过我更偏向是我的亲人朋友,毕竟仇人可不会让我呆在霍格沃兹安稳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