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莉莉安听从了她们两人的建议,选了麻瓜研究、算术占卜和古代如尼文,都是一些非常实用又难学的东西,当然麻瓜研究是她的小心思,她想听听这位教授课上会不会谈论有关麻瓜的书籍。
而我,因为有其他要忙的事情,就选了顺眼的两门——占卜和保护神奇动物。
一个大家都摸不着头绪,所以上课不需要太认真,一节在户外,而且上课老师凯特尔伯恩教授腿脚不便,自从他上任以来,至少达到了六十二次被留用察看期,上过他课的高年级、特别是格兰芬多都说——“你绝对不能错过凯特尔伯恩教授的神奇动物课,你甚至可以上课时间跑去禁林里看书,因为连他自己都需要一节课来控制那些危险动物。”
把签名单子都交上去后,最后一场魁地奇就要开始了,这一场是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对决。
上次察觉到伍德的不对劲之后,我稍微留意了一下格兰芬多的训练,发现伍德每次骑在扫帚上,他都在不停地发抖,连我这种飞行菜鸟都能看出他非常不稳,一场下来他会漏掉二十多个球。
我从格兰芬多魁地奇休息室门口经过时,还听见查理在和伍德谈心。
查理的声音温柔又耐心。
查理·韦斯莱:伍德,我知道你第一次出场就被游走球打昏了,这是我们击球手的问题……
有个陌生的声音抱歉地应和道。
?:抱歉,奥利弗,我当时被对方的击球手围堵了,没注意到你的情况——我绝对不是在找借口!谁能想到他们把这条战术执行在开赛前两分钟……
查理打断了他。
查理·韦斯莱:……也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他们——算了,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
这时,门帘内传来那位追球手雪莉犀利又铁血的声音。
薇齐娜·雪莉:奥利弗·伍德,如果你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们就只能让替补上场。我们不能接受失败,也不能接受浪费时间。
她大声指责。
薇齐娜·雪莉:赛场上要么赢,要么死,像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混小子还不如死在赛场上——
她的后半句话断了,似乎有人拽住了她,其他的队员小声地喊她的名字,不想让她再这么嚷嚷。
查理的声音又响起。
查理·韦斯莱:薇齐娜,别说了,赛场不是决定一个人生死的地方,给他一个人静静吧。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查理·韦斯莱:奥利弗,我可以给你点时间再思考,魁地奇对你的意义是什么,你将热爱它到什么程度。但我们不能再失败了——最近的训练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可以吗?
伍德晦涩的声音传出来。
奥利弗·伍德:……好的,韦斯莱队长。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连忙走到了一边,正好碰上了格兰芬多球队的人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来。
第一个出来的是雪莉,她鹰隼一般锋利的眉毛死死地皱着,看起来正在气头上,她放下手,帘子重重地被甩回原处。
她不出意料地看见了我,语气非常冲地向我骂了一句。
薇齐娜·雪莉:滚开!刺探战术的拉文克劳,你们这样也赢得不光彩!
我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心情也瞬间跌落谷底,对她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没有说什么,但意思都包含在里面了。
跟着她出来的其他球员不明所以,下意识就相信了雪莉的猜测,对我投向敌视的目光。
他看见我们之间快要燃烧起来的氛围,赶紧快步走到我们中间,打断了这场风雨欲来。
查理·韦斯莱:雪莉,冷静一点!我了解她的为人,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查理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这让其他队员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队长这是真生气了。
雪莉也明白,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有任何道歉,高傲地转头离去。
查理这才对我抱歉地笑了笑。
查理·韦斯莱:对不住,她就是那种性格。等她冷静下来,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她一定会来和你道歉的。
我心里不以为意,却也不好把气发在查理身上,只好点点头。
查理对我露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随后还是自己甩了甩头,向我告别。
我注意到他看向魁地奇休息室的目光,他似乎是想让我帮忙劝劝伍德,但他也明白,这件事情必须看我的意愿,所以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当他们走开,魁地奇休息室也没有动静,我知道,里面只剩下伍德一个人了。
让他静静,他真的静静了。
我想着雪莉刚才的发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我放弃了前去图书馆的想法,走进了魁地奇休息室。
伍德正坐在一个高板凳上,低着头,给我留下一个红色背影和后脑勺。
他一动不动坐在阴影处,像个人偶。即使我确信只要不聋就肯定可以听见我的脚步声,他也没有转头看。
我只好站在他的后面,伸手拉他的领子。
我:喂,小子。
他的领口被勒了一下,这才如梦初醒。他半身不动,转过头来看见我,耷拉着的眉毛动都没动一下,敷衍道。
奥利弗·伍德:啊,伊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