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少女,和纯净的心跳,这个夏日有着海盐味的慌张。
我试着去找一个词语形容心跳,却发现它根本不讲道理。它告诉我只有停驻在这个夏天的耐心。
错了,它大意地被浪潮卷入海底,从此再也见不到陆上四季。
……
说些什么吧,什么都好。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他才结巴道。
海登·格林格拉斯:我、我、我去换衣服!
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他猛地转身往楼梯上跑,神色慌张而匆忙,心神恍惚间,甚至正好撞上了台阶,发出一声非常不庄重的痛呼“啊!”
我:?
苏菲娜·玛莎弥拉:??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阿斯托利亚抱着兔子目瞪口呆。
我们沉默着一同目送着他。
他抱着腿跳了几步,看着快要缩成一团的背影就知道他有多么用力——然后我就看见他忍着通,速度飞快地跑上楼,健步如飞地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撞倒东西,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追赶他一样,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还有强忍的嘶痛声,已经映在我瞳孔中那抹红到滴血的颜色。
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思,很难想象这种词会用来形容这种精英贵族男孩。
“彭”的一声,楼上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客厅中我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还是达芙妮带着怀疑的腔调开口,打破了寂静。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他……傻了?
这位女王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尖锐。
苏菲娜也是一脸问号,第一次觉得这位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好像出什么问题了。
看他刚才的样子,如果是个蒸汽火车就该“乌噜乌噜”冒烟了,如果是个水壶就该发出尖锐爆鸣声。
苏菲娜空白地看着我,想要我的求证。
苏菲娜·玛莎弥拉:他……干嘛?他到底在干嘛?
我也皱着眉,不是很理解这人的脑回路。
我挑衅了他,他不该针锋相对地报复回来吗?玩不起是怎么样?
不过看着依然不在状况、完全摸不着状况的两位格林格拉斯小姐,这种情况下,正好是试探的时机。
于是我递给苏菲娜眼神暗示,让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先完成这次来的主要任务。
苏菲娜收到了我的暗示,她瞬间就把刚才奇怪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清了清嗓子,她问。
苏菲娜·玛莎弥拉:对了……两位小姐,三天后是不是也要去参加马尔福庄园的宴会?
来之前我就和苏菲娜商量过了——格林格拉斯除了最小的妹妹,其他人非常注重血脉。姓“温蒂森”的我最好不要提高存在感,否则我们很快就被扫地出门。
我们商量好了问题,全部都由福利家族的苏菲娜询问,而我可以在旁边小心地观察这几位我在宴会上肯定会碰到的人,准备合适的应付方法。
达芙妮轻飘飘回答,她还在盯着楼上的房门,小孩子就是执着。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这还用问?格林格拉斯哪一次没有被邀请?
但她说出来的话还是非常刻薄,这份语气就像被刻在了骨子里。
而阿斯托利亚抱着活泼的兔子,担忧地往楼上看了又看,还是决定接话道。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福利和温蒂森姐姐,是在担心宴会上的礼服吗?
她的眼神,充满着对我们服饰的不理解但尊重。
我:……
苏菲娜·玛莎弥拉:……
我们互看了一眼对方的服饰。
简约大方,非常青春女高的装扮,完美。我们难道不是高端的品味吗?
还是这个世界变了?
咳,跑题了。
苏菲娜开口,想把话题拉回正轨。
苏菲娜·玛莎弥拉:没有问题的啦……我的祖父的眼光肯定比我们好。
达芙妮挑剔地眼光转回来。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哦,老福利。
这小女孩还没大没小的呢。
苏菲娜仗着小朋友没有识别皮笑肉不笑的能力,假笑着说。
苏菲娜·玛莎弥拉:总之,我们肯定能穿得体、体、面、面……遇到马尔福夫人也是。
我松了口气。
终于引到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