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当然也察觉到了德拉科停下的脚步,他提前几步擦过我的身边,身旁的人却慢了下来,导致他很疑惑。
布雷斯·扎比尼:怎么了?
德拉科·马尔福: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扎比尼。
德拉科摸着下巴,他头发被捋得很高,露出清晰的眉眼。眉毛春色都淡淡的,倒很有舞池里见到过的马尔福夫妇的高傲姿态。
德拉科·马尔福:我听说你和福利是死对头。
我心里跳了一下,顿时能猜想到这个人接下来会问什么。
正好,能断掉此人从福利家找麻烦的念头。
于是我夸大。
我:再剑拔弩张不能了。
他“唔”了一声,看起来有些高兴。
德拉科·马尔福:你们这么多年针锋相对,对彼此非常了解了?
我:当然。
我:我连玛莎弥拉这一代的所有亲戚都可以背得炉火纯青。不信你听:苏菲娜……
德拉科·马尔福:停停停!
眼见的你就要啰哩啰嗦地背起来,德拉科立马打断你,语气非常不爽地警告你。
德拉科·马尔福:不要说没用的话,艾博。这很让人厌恶。
没用的,不然格林格拉斯怎么对这位卡修斯毫无办法呢。
德拉科·马尔福:所以……等等,玛莎弥拉是谁?
布雷斯·扎比尼:这一代福利大小姐的姓氏。
布雷斯余光发现我又要开始夸夸其谈地显摆自己,连忙打断我,提前上前几步,跟德拉科说。
布雷斯·扎比尼:你不会是想问那个人?
德拉科理直气壮道。
德拉科·马尔福:当然。
布雷斯忍不住回想起这段时间德拉科念叨着的、恨不得立马报复回去的某个福利旁支。
他已经嚷嚷快一年了,每次他提起这个话题,达芙妮总是不给面子地堵上耳朵,西奥多更绝,他直接抱着没看完的书,径直出门。
导致德拉科本人在后方无能地搬出“告爸爸”大法。
可以说,这简直成了德拉科的心魔。如果逮不到这个罪魁祸首,德拉科就会成为难缠的复读机。
思及此处,布雷斯只好让开位置,无奈地同意了。
希望这个艾博能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建议,绝了德拉科这个念头是再好不过了。
德拉科“哼哼”两声,彰显完自己的尊严,才开口轻蔑道。
德拉科·马尔福:相信你也知道是谁惹了我们马尔福吧……艾博。
我睁眼说瞎话。
我:是的。我说福利这一辈都是些不懂礼仪的家伙,也许是与麻瓜联姻让他们“尊、贵”的血都给污染了。
我:玛莎弥拉更是其中之最……但你如果说福利的旁支,我倒从没有见过什么旁支。说实话,他们这一辈只有玛莎弥拉一个孩子。
为了增加可信度,你依照着艾博的口气愤愤不平地说了这句话。
而布雷斯敏锐地听出什么,他皱了皱眉。
布雷斯·扎比尼:你是在嘲讽谁?
我悄悄勾起嘴角。
我:我嘲讽的是“尊贵的纯血”——福利啊?你是不是没有听见,或者我可以再说一遍?
布雷斯狐疑地盯了一会我的脸,但我的演技无可挑剔,话乍一听也没什么不对的,他只能承认是自己多想了。
直到德拉科打破了这场充满暗示与怀疑的话,他被这越扯越偏的话题感到些许不耐烦。
德拉科·马尔福:只是断句问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别说些废话,回到我们的主题上——你确定吗,艾博?
我肯定道。
我:确定。至于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福利旁支,我想她真的只是随便扯了个骗你的身份。她也许熟读纯血名录,特意挑出了一个你不熟悉的家族……
有我在旁边加油添醋,确认现实上并没有什么福利旁支,德拉科的眉毛都快揪到了一起。
他就算再不信,有这个与福利无比熟悉的艾博在面前证明,他也不得不不放弃从福利这条线上寻找那位女孩的方法。
眼见的我还有滔滔不绝的想法,德拉科的脑袋甚至被我聒噪地不能思考。他捕捉到“不是福利”这个铁证之后,就对我余下的废话不敢兴趣了。
德拉科·马尔福:没趣。
德拉科脸色苍白,常年一幅不见天日的面色。他懒得再听我的唠叨,不给面子地直接转身。
他愤愤地小声嘟囔着。
德拉科·马尔福:该死的偷盗犯,挑战马尔福的尊严……真让她这样洋洋得意跑了不成?
布雷斯想说“就连马尔福叔叔……我们也找不到她啊?”
但他还是没有让这位大少爷再发脾气的想法,只好咽下去,换了句话说。
布雷斯·扎比尼:还是先下去吧……他们估计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