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猫头鹰棚与拉文克劳塔楼的高度差不了多少,但它是单独的一个塔楼,所以我不得不爬上又爬下。
棚屋装修非常简陋,全是用杂草和稻草盖成的棚屋,用来保暖——毕竟这里的窗户开得很大。灰色的砖墙,风呼啸穿来,夜里极容易成为传闻中呜咽声,成为鬼故事聚集地。
我一年级为了寄信就曾半夜来到猫头鹰棚,这里也透不过月光,所以更为阴森。
如果一双双猫头鹰眼睛在你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睁开一动不动的望着你,意识到后就更惊悚了。
虽然当时候我的脑子全被书给糊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副情景。
总之,白天的猫头鹰棚屋非常普通,除了寒冷了一点。一堆长得非常相似的猫头鹰龟缩在里面睡觉,像极了奥利凡德店里的魔杖抽屉。
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很快就看见了麦当劳,她睡得最熟——因为别的猫头鹰都被我的靠近惊得扑棱翅膀,那是本能反应——只有她还陷在婴儿般的睡眠中,不愿苏醒。
太迟钝了,麦当劳。
这可能最世界上最容易被骗走的猫头鹰了,我甚至怀疑她根本没记住自己主人的脸和名字。
我走到它的面前,没有用声音叫醒她。
我拎着袋子特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食物碰撞的声音和清香才让她幽幽转醒。
她矜贵地看了我一眼,才懒洋洋地舒展来身体,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等睡着了。”
我哭笑不得地摸了一把她的脑袋,她也任由我摸。
毛发蓬松柔软,虽然白色的毛发容易脏——但她保养的挺好,只沾上了一点点灰。
也许是因为他不动,毕竟没有什么劳动的必要,因为没有信寄给我。
我:开饭了,睡美人。
但奇怪的是,我把食物倒出来时,她却一转头避开了。
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觉得这孩子变得挑剔了。
我:你还挑起来了?真难伺候。
她好像瞪了我一眼,开始慢吞吞地叫起来,下颚的挑染毛发随之张开延伸。她发出不满的“咕咕”声,好像被冤枉了一样。
我的注意力才随之落到她的尖嘴上,顿住了。
我:……有人喂过你了?
她嘴边的茂密毛发中藏着一粒食物残渣,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意识不到。
听见我的话,她理所应当地叫了一声。
我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果然圆滚滚的,看起来还吃了不少,所以眼下一点都吃不下了。
我怀疑地打量着她。
我:谁喂的你?克拉拉还是莉莉安?
结果她听一个摇头一个,简直要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她否认了我提过的所有名字。
这我可真的猜不到了。
我:好吧……看来你已经饱了。
我只好把疑问收回了肚子里、也许是好心的陌生人做的呢,或者她鹰口夺食……
但我带都带来了,周边的猫头鹰也在渴望地望着我——我顿了顿,还是把口粮分给了其他猫头鹰。
他们看起来都为这意外地加餐感到快乐。
在我喂到一只明显老得可以的猫头鹰时,他虚弱地叫了一声,似乎在感谢我。
在吃完后,他又慢慢把自己埋进了深处,看起来精力不济,开始睡起觉来。
我端详着它,为他的敬业感到敬佩,也不知道是霍格沃兹几代的老员工了——直到我看见了它脚下的稻草中夹杂着的碎纸屑。
嗯?
出于好奇,我抽出魔杖,对着这团碎成一团的碎纸屑使用了恢复如初。
纸条在我的眼前恢复它原本的形状:是一条边缘微卷的白色羊皮纸条,上面用着黑色墨水写着:
“妈妈让你圣诞节回家——她说如果你敢拒绝,就让克利切把你的屋子烧掉。”
这行字迹笔锋漂亮,而最令人瞩目的是下面一行明显来自另一个人龙飞凤舞的字体,写得非常简单潦草,只有一个字——
“不。”
看来他们沟通的不是很顺利,关系明显看起来很紧张。
这张羊皮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像是十几年前那种生产型号,算是老古董了。
现在无论是对角线还霍格莫德,这些老旧的东西都被时代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