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梯上观摩着他们的行动,最终感叹着可怜的费尔奇——被戏弄的一生。
结果下一秒我就被一个人拎着后领提了起来。我胸口一窒,心也一惊,对这番事故措手不及。
我惊异地回头望去,正好看见主人公登场:是整天都不痛快的费尔奇,他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在打量我又在找什么麻烦。
他脚下跟着那只骨瘦嶙峋的猫,正矜持地用爪子梳理自己的毛发。
我哑然,默默把张开的嘴闭上。
他上下左右打量着我,阴沉的目光似乎非要挑出我身上的刺。
阿格斯·费尔奇:……
我:……
我:先生,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大眼瞪小眼许久,我终于受不住这种煎熬,出声道。
我:我一没逃课,二没随地乱丢咒语,三没扔粪蛋……您不能因为我背对着您就判我罪吧?这是否太轻率了些。
他像是憋住了什么,脸色阴沉得能下雨。他把我放下来,即使我什么没做还是被怼了一句。
阿格斯·费尔奇:下次在走廊上还是鬼鬼祟祟的,就不要怪我罚你禁闭了……
?这什么霸王条款啊?
我整理着衣领,颇为无语地看着他。谁想我与他对视失败了,他的视线移向我的身后,像观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褶皱灰暗的皮肤逐渐飙红。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记错的话,我身后是……
只见费尔奇死死地盯着那一处,脸色阴沉得像是禁书区里的收藏品,他咬牙切齿道。
阿格斯·费尔奇:好啊,好啊……
我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转头往身后看去。
有点警惕意识吧少年,如果不赶快反应过来就人赃俱获了。
看着那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凑在一起的三个脑袋,我竟不知是恨铁不成钢好一点还是幸灾乐祸好一点。
阴沉的费尔奇定定看了那三人一段时间,才咬牙切齿地看向我。自认为逮到了我的把柄,他看上去竟然有种得意的意味。
看他那个眼神,我就有一种要被连坐的预感。
哇!不要往这个方面联想啊!
阿格斯·费尔奇:你是在替他们望风。
他腿边的洛丽丝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着费尔奇。它端坐着,就像一位公正的审判官。
惨了,是肯定的语气。事实证明,路过的热闹不要好奇心爆棚地凑近,会被冤枉。
我连忙摇头,恨不得化身成为商店里最昂贵的拨浪鼓。就算会掉入自证陷阱,我也不得不为自己辩白啊!
我:……我保证绝对没有!这也太荒谬了,先生……
费尔奇依然瞪着我。
阿格斯·费尔奇:我可不容易被蒙骗。
我一个头两个大。
案发现场,最直接的摆脱嫌疑证明就是找到证人。我焦头烂额环顾一圈,但我用渴望眼神求助的画像中人都残忍地移开视线。
最后我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我:不信你可以问问画像们,他们也会知道我并没有与楼下的那几个人交谈过。
?:我不知道!
画像中一位在绿色草皮上野餐的女士尖叫道,她捞起篮子里的食物开始乱丢,飞溅的水果汁水染上了她的绿裙子。
不知道情绪也不要这么激动吧!
就连费尔奇的视线也不由在三个捣蛋鬼和绿群夫人身上徘徊,带着恼羞成怒的紧张,训斥道。
阿格斯·费尔奇:闭嘴!快闭嘴!
我不敢吱声。我知道费尔奇是打算不打草惊蛇地进行逮捕计划,可现在却被我无意间勾出一个麻烦……
现在我最好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我乖巧地呆在原地,飞速思考着怎么才能从焦头烂额的费尔奇眼皮底下逃脱,至于那三个人……自求多福吧。
在我认真计算着右侧楼梯什么时候可以旋转到我身边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告状精。
?:被我们抓到了。
?:处以极刑!
还没来得及转头,我下意识反驳道。
我:拜托,我可不是什么告状精!没看见我被你们连累了,连脱身也做不到吗?!
两边肩膀一重,我止住了回头的动作。两位韦斯莱笑嘻嘻地盯着我。
韦斯莱【左】:没看见哦,只见证了你和老猫奴勾心斗角。
韦斯莱【右】:真有活力呢。
阿格斯·费尔奇:你、你们……
费尔奇也反应过来自己打草惊蛇了,这全都是因为我的问题。如果不是我刻意去询问画像,就不会招惹来这些麻烦事。
一瞬间,他看向我的眼神冒起了火,那火焰足以去燃烧奥运会中的火炬。
但也许这里落后的巫师连奥运会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