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邓布利多的问话,我们这才发现飞天摩托正静静躺在不远处。真是奇怪,这么显而易见的东西,我们却丝毫想不起来。
我:啊,我们……
此时,任何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除非我们能解释这辆有主的飞天摩托从何而来。
弗雷德·韦斯莱:我们运动!
乔治·韦斯莱:测试扫帚和摩托哪个快。
兄弟俩一前一后接上我的话,显然他们对这种糊弄文学信手拈来。
我瞪了他们一眼:真觉得邓布利多分辨不出他们的谎言吗?
邓布利多对我们的话不置可否,他摇晃着玻璃杯温和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这确实是个值得研究的命题。但孩子们,晚上的禁林可不好玩,最好还是不要赶去那里。
我:禁林?
我悚然一惊,迷惑地看着邓布利多——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去过禁林的?他是神吗?
迎着我的目光,邓布利多笑了笑,长长的白胡子随他的嘴角勾成一面精灵的旗帜,这样让他看起来无比睿智,即使穿着可爱的星星大兜帽袍。
他缓缓让开身体,我这才注意到地上不仅躺着无辜遭殃的飞天摩托——他的轮子还是执意转圈,发出闪电般的“滋滋”声,就好像一只狂妄的野兽,下一秒要从窗户冲出去——这是因为我们没拧开关,还静静躺着乔治收起来的龙骨。
简直要铺满整间校长室,长长的骸骨扭曲成鞭子的形状,在窗外昏暗星光照耀下,竟然有些阴森。
我们目瞪口呆。
阿不思·邓布利多:恰巧,我的混淆咒学得不错,很久之前还帮一个孩子解决了大麻烦。
邓布利多神情有些骄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说这句话时,他看了我一眼。
乔治·韦斯莱:梅林!它怎么出来的?!
乔治显然比我还不可置信,他甩了甩手中的蜥蜴皮袋,我怀疑他是想把我所有的东西摇晃出来——好的,看来顺手牵羊的是乔治,我收回他有点温柔的话。
我:喂,对我的皮袋温柔一点!
弗雷德·韦斯莱:看来你的皮袋质量并不好,伊索。
弗雷德抱怨道,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转移话题把我们非法闯入这件事糊弄过去,现在我只想把他们俩爆锤一顿。
幸好邓布利多不是很在意我们的违规,他非常宽容地移开视线,看了一眼墙上的表。
阿不思·邓布利多:总之,马上要到就寝的时间了。孩子们,祝你们拥有好的睡眠。
不考虑处罚我们吗?我高高提起一口气。
阿不思·邓布利多:至于这些东西——
随着他的话,我们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阿不思·邓布利多:就先由我保留吧,我想他们的主人会需要它们的。
邓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主人?
我看向龙骨。这个东西也有主人吗?
弗雷德·韦斯莱:好的,谨遵您的教诲!
乔治·韦斯莱:我们保证一沾枕头就到明天早上了。
韦斯莱双子倒是很高兴,我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处罚,连扣分都没有——他们害怕邓布利多反悔,积极地回应他的话,连忙推着我往外走。
我也来不及多想,只是庆幸,并随着他们的力道向外走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有。
就在我们走到门口时,邓布利多又出声了,我们转身望去。他凝视着我,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有些紧张。
我:什、什么?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说的话到现在还作数,伊索尔德。
什么?
他镜片后的目光晦暗在夜光中,除了镜片的反光,深沉一片,像窥探我所有秘密的智者。
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依然——我的混淆咒学的不错,如果你有想不通的事情,当然还可以找我解答。
……
那是我二年级时,因为塞缪尔的事情,与邓布利多见面时,他对我说的话。
走出校长室的门,我还有些恍惚。
校长的话是什么意思?混淆咒……我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解答?
乔治·韦斯莱:……好吧,什么东西都被没收了,真是打击自信呢。
弗雷德·韦斯莱:至少妈妈不会被我们气晕——她时常这样,弗雷德,我们最好还是安分一点。
乔治·韦斯莱:哈哈。
乔治字正腔圆地笑了两声,似乎觉得弗雷德这样说很有趣。
乔治·韦斯莱:你说的没错,乔治,还是你温柔。伊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