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裤衩子!
我顿时在一片剧痛中摸了摸鼻子,竟然摸到了一手的粘腻。
那人惊疑不定道。
?:梅林的胡子!我好像撞倒了架子……?
就权当你在夸我的鼻梁和架子一样挺拔了。
我苦中作乐地想。
正在这时,昏黄的灯光亮起来,我泪眼婆娑地看着前面的一群人。
他们是一群红色头发的人,而撞到我的那位男孩正弯着腰看着我,一脸不知所措。
?:小姐?你是看见谁流出的鼻血……
还能是谁?总不会是我自己喜欢流吧。
?:都让开!弗雷德你不要傻傻站着,你闯祸的时候可没这么乖巧——
那个妇人挤开他。她放下怀里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从兜里抽出来一支魔杖。
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正覆盖在我的头顶,轻柔地抚摸着发丝。
我抬起眼睛。
我:夫人?
妇人念出了一段咒语。
妇人:噢亲爱的,不要乱动,我保证马上就好——Episkey(愈合如初)
鼻子的剧痛渐渐消失,只剩下一滩鼻血,快要干涸结块。
我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残留的鲜血使我看上去悲惨而糟糕。
反应过来后我捂着鼻子,瓮声瓮气说了“谢谢”,准备去包里掏出抽纸。
妇人:Scourgift(清理一新)
眼前闪过光芒,我下意识擦了擦下巴,很干净,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我新奇地看了看手,又在鼻子下面抹了一把,没有任何异物感。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眼前的妇人担忧地对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确认没什么后遗症后,才松了口气。
?:真是对不起,噢,可怜的小姐。
?:我的儿子弗雷德真的太捣蛋了,我先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他的混蛋,我一定狠狠责罚他。
我悄悄地站直,尽量不让自己显得被挤得很窝囊。
我:没关系,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她怜爱地又摸了摸我的脸,望向刚才撞我的那个男生,眼神严肃可怕。
韦斯莱夫人:弗雷德,你还在旁边看热闹?你知不知道刚才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道歉一声很难吗?
那个叫弗雷德的男孩低了低头,充满歉意道。
弗雷德·韦斯莱:好吧。也许是我的错——很抱歉撞到了你,我想我要给你一点贿赂。你会需要一块蜂蜜公爵的糖果吗?
虽然不知道“蜂蜜公爵”是什么,但并不妨碍我听出它不同寻常。
我连忙摆手。
有了这一插曲,我才知道他们一家是为了三儿子入学来采购,路过商店时孩子们闹着想要进来看看。
最大的两个儿子分别是六年级和四年级,刚才调笑三儿子的就是大儿子威廉姆·亚瑟·韦斯莱,简称比尔。
而即将入学的则是三儿子珀西,他带着呆板的眼镜,显得严肃。
而撞我的那位和另一位叫乔治的是双胞胎,梅林的舌头,我感觉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最小的儿子罗恩和女儿金妮站在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他们年龄太小,还没有收到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
而韦斯莱夫人听了我的来历,也不由高兴起来。
韦斯莱夫人:亲爱的,你原来是从麻瓜世界里来到这里的!那可是个好地方,我们还打算去那里旅游呢!
我结合语境反应了一下。
麻瓜应该是指……没有魔法的人吧。
比尔·韦斯莱:我敢肯定你麻瓜研究课会学得很好。
虽然对此一头雾水,但我还是道了声谢。
韦斯莱夫人:孩子,你一个人来买猫头鹰的吗?
我点头。
弗雷德本来就对我抱有愧疚,闻言自荐道。
弗雷德·韦斯莱:你肯定会需要我的帮助!比尔和查理的猫头鹰都是在这里买的,我们很有经验。
另一个男孩附和道。
乔治·韦斯莱:就是这个道理,我敢说没人比我们更了解猫头鹰,除了店主。
我心底琢磨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有本土人帮忙,选择猫头鹰又快又便宜。
我婉拒了韦斯莱夫人帮我付钱的好心之举,心里喜滋滋地收起了钱包。
我买的是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她把头伸进翅膀下面,懒懒地立在笼子里。
韦斯莱双子悄悄地溜到我身边,一左一右,眼睛里不约而同有一种闪烁的羡慕。
毕竟他们还没到年纪,也无法拥有一只自己的猫头鹰。
乔治·韦斯莱:你准备怎么叫她?
乔治望着我,虽然他年龄小,个子却不矮。
旁边的弗雷德和他一唱一和。
弗雷德·韦斯莱:我觉得可以叫塞莱斯蒂娜·沃贝克。
乔治·韦斯莱:那不是妈妈最爱的歌姬吗?
弗雷德·韦斯莱:《你偷走了我的坩埚,但你偷不走我的心》,她那有力的嗓音就像一柄锤子。你知道她的口音吗?
弗雷德还像模像样地模仿一番,压着低沉的声音,像一只鸭子。
弗雷德·韦斯莱:让我撞击!让我撞击!
我被他俩夹在中间,推着沉重的车子,微笑道。
我:不如McDonald’s。
他们一同露出来疑惑地神情:“那是谁?”
我:麦当劳。我想没人不会被它的穷鬼套餐吸引甚至堕落。
弗雷德·韦斯莱:比“韦斯莱家庭套餐”还廉价吗?
前方的韦斯莱夫人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弗雷德吐了吐舌头。
乔治·韦斯莱:妈妈,您的手艺早该进步了。
弗雷德·韦斯莱:不然会被残酷的社会淘汰掉!
乔治·韦斯莱:变成地精们的专用厨师。
他们俩个假装露出一幅呕吐的表情。
韦斯莱夫人瞪了他们一眼。
韦斯莱夫人:你们要是再说乱七八糟的话,就留在这里打杂工吧!
说着她往前面走去,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带给你们尝尝。
乔治·韦斯莱:这是真的吗?
弗雷德·韦斯莱:你可不能反悔。
一听见吃的,小小的红头发罗恩也加入进来,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的——
罗恩·韦斯莱:可以分我一些吗?
……其实,要不要注意那句“有机会?”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我叹了口气。
至少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朋友。
我:是真的。
韦斯莱夫人本来不想让我麻烦的,但当我再次确认后,她也不再推拒什么了。
临走时,双子悄悄塞给我一大袋子的奇怪零食,连韦斯莱夫人都坚持送我一堆面包。
我迎着夕阳,大箱小箱地推出了对角巷,穿过酒馆,回到了步履匆匆的街道。
我翻了翻车票,霍格沃兹特快过几天在11点发车,我还要坐车回一趟萨里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