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登·格林格拉斯:多出来的加隆,拿去买脏脏的抹布吧,麻瓜估计只有这种出息。
虽然手掌被他拍红了,但我的心里已经被加隆抚慰了,所以也不和他计较。
我:不劳费心,现在是我有它们的使用权。
说着,我回到了苏菲娜和克拉拉身边,一人给了三加隆,悄悄地说。
我:这是赃物。不过还多出来一个……
她们同时摇摇头,纷纷示意自己不要。
克拉拉悄悄咬耳朵。
克拉拉·阿拉德:要不我们先跑路吧,我不想看见盒子里有什么恶心的东西。
苏菲娜低低的笑了。
苏菲娜·玛莎弥拉:我也不想。那我们快走,锅就让艾博他自己背吧,谁让他不在场呢?
至于后续,估计不怎么美好吧,听苏菲娜说,两人的关系更加僵硬,而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我的动作时,已经过了很久了。
愉快的分别之后,我和克拉拉来到了下午的飞行课上。
这节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的,我看见伍德和他的小伙伴多恩,甚至还有珀西都在对面。
霍琦夫人叉着腰,走在我们之间。
我低头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扫帚,觉得我就像保洁工。
罗兰达·霍琦:现在,都将右手放在扫帚上方,大声喊:“up!”
此起彼伏的up声响起来,有些人的扫帚颤颤巍巍的飘了起来。
我也盯着地上的扫帚,向它喊道。
我:up!
它纹丝不动。
我都有些淡然了。
我:up!
它还是一动不动,像只缩在羽毛里的鹌鹑。
我正前方的伍德也没有成功,对于一个极其崇拜魁地奇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个奇耻大辱!
就像一位希望当职业篮球队的人,竟然发现自己打不了篮球!
我甚至听见,他开始低声下气和自己扫帚商量。
奥利弗·伍德:嘿,伙计,给我点面子吧。
扫帚根本就不鸟他。
奥利弗·伍德:如果我骂你,你会飞起来打我吗——这也会是成功吧?
扫帚闻言瘫得更加自在了。
霍琦夫人在旁边大声喊。
罗兰达·霍琦:都大点声,发音要清楚,快点快点!
有很多人的扫帚都已经飞到了手里。
我的心里开始有些急躁,甚至对着扫帚念了好几个音调。
我:嘿,bro!
它就像在欣赏我的手足无措一样,就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
我回头看向克拉拉,发现她也皱着眉,也和我出现了一样的状况。
她看向我,也是摇摇头。
她低声靠近我。
克拉拉·阿拉德:我试试你的扫帚。
结果还是不行。
我盯着扫帚。
难道是我们的扫帚出问题了?
伍德开始不耐烦,甚至蹲下来开始念叨。
对面的珀西倒是顺顺利利,他冷眼旁观了许久,也是终于对伍德忍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跟他讲话,古板得像个老学究。
最终,伍德惊喜的发现,他的扫帚也顺利的飞了起来。
他高兴的同时,也朝我看过来。
这时,我举起了手。
霍琦夫人注意到我。
罗兰达·霍琦:怎么了,温蒂森小姐?
我:我和克拉拉的扫帚都无法飞起来,这是什么原因呢?
罗兰达·霍琦:你们两位示范下。
我和克拉拉开始尝试。
依然无法使这两根扫帚动弹。
霍琦夫人蹲下来摸了摸这两个扫帚。
罗兰达·霍琦:哦,原来是扫帚使用太久,有些损坏了。
我和克拉拉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罗兰达·霍琦:稍等一下,我去重新取两根扫帚。
伍德在霍琦夫人走后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两根扫帚。
奥利弗·伍德:我把珀西的扫帚也借过来了,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用这两把。
伍德慷慨的将扫帚递给了我们。
我们很感动,伍德那么期待飞行课,竟然舍得让我先用。
克拉拉·阿拉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我们的手里,扫帚滚动一圈,好歹是动了。
而在克拉拉成功之后,我却依然摸不到头绪。
为什么?
正在这时,对面一直向这里观望的珀西走了过来。
珀西·韦斯莱:我以为拉文克劳都能一次成功。
他的语气令人很不舒服,但因为他是韦斯莱一家的,我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什么。
克拉拉在一旁皱着眉,估计是想到这根扫帚是他借给我们的,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珀西·韦斯莱:你只是将它看成了一只扫帚——打扫用的扫帚。
珀西·韦斯莱:你的咒语毫无感情,你怎么和朋友交谈,就怎么对他念咒语。
说着,他瞪了一眼伍德。
伍德无辜的与他对视,最后移开视线,吹了两声漏气的口哨。
珀西移回目光,接着对我说。
珀西·韦斯莱:而且语气别急——它们可以感受到你的情绪。
我按照他的说法,沉下心来。
说实话,这个扫帚和家里那把被沙文撸秃了毛的扫帚没有两样,我以为它的用途只是扫地。
……还有揍人,我的屁股有些隐隐作痛。
不得不说,扫帚打人蛮疼的。
要不就是被逼着去打扫而远离我的游戏机,总而言之,我对它一向是敬而远之。
而现在,所有人告诉我我要把它当做一位生灵来看待,这是我从未有过的角度。
……话说,扫帚也会有灵魂和神志的吗?
那可太糟糕了!
我头上三条黑线,语气里不由带了点耻辱和卑微。
扫帚好像开心了,大爷一样地翻了个面,终于磨磨蹭蹭地飞到了我的手里。
我抓住它。
我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