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伍德:最好不要,西尼。你带来的都是坏消息,我希望你下次带来好消息。
西尼·可可达:我们格兰芬多都讨厌他,也就是说,我们都会去看他——这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多恩恢复了过来,听到这里跃跃欲试。
多恩·西里斯:把斯莱特林那一堆人吓死吗?好主意,我承认,这可能是你带来的最好的消息。
西尼·可可达:那真的感谢你的认可了——医疗翼到了,你不是很痛苦吗?进去治病吧。
西尼无情地一推,把多恩一把推进了医疗翼。
多恩·西里斯:$&%¥!
我抬起头,刚才听着他们的聊天听入迷了,一转眼竟然就到了医疗翼门口。
庞弗雷夫人正在目瞪口呆看着我们这乌泱泱的人,她正把一众学生的药端过来,我看了一眼,那侧病床上几乎都躺着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人,他们的手或胳膊软绵绵的,正在痛苦的哀嚎。
最靠近门口的赫奇帕奇学生闻言打开了帘子,来来回回看了我们这两拨人,不由发出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梅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都排队过来治疗?
?:霍琦教授刚才已经送来一拨人了,现在怎么又来了一拨?
庞弗雷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她走上前来,穿着白护裙,整个人显得圆滚滚,脸上带着点慈祥。
她看着浑身湿透的我们,幽幽道。
波皮·庞弗雷:你们很幸运,没有摔断腿,只需要几副治感冒的药。
波皮·庞弗雷:我得数数有多少人……是时候医疗翼该找些人手了。
数完人数后,她思考着转过身去,打算给我们配点药。
我把目光移到病床前,看见学生颤颤巍巍地端起了那碗药,面如土灰,一幅英勇就义的样子把药喝了下去。
“彭”的一声,蒸汽从他的两只耳朵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像一只晒蔫了的茄子。
蒸汽排完后,他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起来,他摔断了的腿也变得没有那么僵硬了。
他的表情却不太好,我们经过他床边的时候,我还听见他呲牙咧嘴的抱怨。
?:真难喝,像喝了一盆黄泥土——我再也不要生病了。
我们一大群人震惊地望着他,纷纷流露出了畏惧的表情,目送着他毫无精神地往床上一瘫。
伍德看着牙有点酸。
奥利弗·伍德:不会吧……
很多帘子后接连发出了“彭”的声音,出来的学生没有一个是脸上快乐的,甚至受伤轻而康复后去帮助胳膊受伤的学生,出来后依然还是一幅臭脸。
我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到了制作药汤的庞弗雷夫人那里,眼睁睁看着她喃喃自语。
波皮·庞弗雷:很好,有不少程度轻的学生康复了,这下就有了很多床位……哦,药好了。
西尼的表情不是很自然,她悄悄往后退。
西尼·可可达:我突然觉得,感冒也没什么不好。
多恩哆哆嗦嗦道。
多恩·西里斯:不就流鼻涕几天吗?我也不在意。
西尼愤怒地拧了他一把。
西尼·可可达:是谁提议来医疗翼的?我要让他吃一周冷掉的法棍。
多恩笑得比哭的难看。
多恩·西里斯:我只是听说过这里治病很快,没人跟我讲是这样的方式啊?
我拉着克拉拉的袖子,艰难地说。
我:我现在可以跑吗?
强迫一位爱吃甜品的人来喝这玩意,多么罪恶的惩罚。
克拉拉咽了口口水。
克拉拉·阿拉德:我本人想给你肯定的答案,但可惜我不能昧着良心——庞弗雷夫人过来了。
庞弗雷转身看着我们。
波皮·庞弗雷:孩子们,站在门口干什么,去病床上啊。我帮你们弄干衣服。
我们一顿摇头点头,发现频率不对后,摇头的开始点头,点头的开始摇头。
能不能统一战线啊!
庞弗雷夫人开始不耐烦,声音不由大了一些。
波皮·庞弗雷:孩子们,赶快过去,一会还得来人呢!
我们像羊群一样被赶到病床上,一人被塞了一碗药汤。
庞弗雷夫人非常严肃地说。
波皮·庞弗雷:喝完——听见没有?一滴都不能浪费。
我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神情复杂地看向我手里那碗黑漆漆的不明药物。
好恶心,像会生水蛭的那种井水,难以想象它会进入我的嘴里,流过我的舌头,直到流入喉咙,胃里都装满这种散发着难闻味道的药汁。
我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恨不得再把它推远一点,但在庞弗雷夫人的眼皮底下,我还是不敢那么做。
我有些可怜巴巴望着她。
我:真的要喝吗?一定——要喝吗?
庞弗雷夫人露出温和的笑容,即使她的笑容中带了残忍。
波皮·庞弗雷:你早点喝完,就可以早点出去了。
从离开医疗翼的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今后,我一定不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