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又说。
阿不思·邓布利多:适当的反对也能看出孩子们在思考,斯莱特林的孩子们做得也不错。
大个子的斯内普教授在座位后方也显得很“高兴”。
他甚至用随机吓死一位巫师的目光表达了他的“高兴”之情。
“罪魁祸首”我从和旁边斯莱特林对骂的战场中悻悻转回视线。
我前面的那两个没有参与这场充满硝烟的战争,他们正在准备什么。
?:豆丁,我们打算去看看那位斯莱特林的大板牙,你要一起吗?
被我抓住肩膀的也稍微转过身来望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主要还是因为好奇斯莱特林队会怎么准备赢下这场比赛。
于是我们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悄悄溜下了看台,向着斯莱特林的更衣室走去。
我与两位互通了姓名,得知那位借我肩膀的叫阿尔文,另一位叫安东尼。
他们似乎认识斯莱特林的某几位队员。
阿尔文抱着手走在最前面,叹气道。
阿尔文·费洛:那个大板牙——弗林特是吧,魁地奇球员审核的时候我去看过,他当时入选时现场的格兰芬多可是一片嘘声。
我想到格兰芬多那群红色的身影,他们这时候倒是团结得要命。
阿尔文·费洛:但他也算力气大——我觉得他可以徒手掀翻变色巨螺。虽然我刚刚受到他的波及,但我并不小气。
说着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那还真感谢他那时敲我头的时候手下留情,不然我脑袋就真的如他所愿开花了。
我旁边的安东尼揣着手打趣道。
安东尼·罗宾:他作为追球手而言还是不错的——有的格兰芬多认为他是靠着新出的扫帚型号贿赂球队的,但我想每一任队长都不可能同意吧。
说着他们似乎想起了刚才我脱口而出的“光轮2001”,不由同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脸一红。
我咳嗽了一声。
我:我只是预言到了以后的事,虽然太早——对了,你们是打算打探他们的战略吗?
阿尔文大惊。
阿尔文发现我也是拉文克劳。
阿尔文放心。
阿尔文大义凛然道。
阿尔文·费洛:为了拉文克劳的胜利,我们必须做些什么……现在就是好时机!
他停下脚步,语重心长地搂住我的肩,由于我的个子太小,他不得不半弯着腰。
我似乎听见他的腰“咔巴”一声。
我抬头看他,他向我挤出一个微笑,有些狰狞。
我默默往后缩了缩。
阿尔文·费洛:伊索,仔细听着我的话,进了更衣室,记住哪些话不能说,我们会毫无面子地被赶出来……
我:?
我:斯莱特林队里面不是有你的朋友吗?
安东尼在后面哼笑了一声。
安东尼·罗宾:前提是阿尔文支持的是斯莱特林。
他把手放在耳后,做出一个倾听状,语气夸张道。
安东尼·罗宾:阿尔文,你和一年级女孩赌的是谁来着?
阿尔文被戳破,对他怒目而视。
我瀑布汗。
我:我们真的不会被赶出来吗……?
……
靠着阿尔文厚如城墙的脸皮,我们成功打入了斯莱特林内部。
事实证明,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阿尔文将这项技能进行得炉火纯青,在一群绿色队服中如鱼得水。
这让正在布置战略的斯莱特林队长皱起了眉毛。
亚修·皮皮勒斯:……阿尔文,你在偷听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
我们现在正处于一间更衣室中,每个柜子上贴着蛇的标志。
斯莱特林的队员全部站在房间中央,整齐得排成一列,向我们投以热烈的视线。
其中弗林特快要喷火的视线尤为强烈。
太丢人了。
深感丢人的我躲在了安东尼的后面,他能将我整个挡住,我看见他的手在背后缠绕在一起。
我悄悄抬头看他的侧脸,觉得他的微笑中包含着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