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渊站在离拔步床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床上的女人。
她很白,他一早就知道。
石青色的衾被,却衬得她更加的白,像是一捧落在树上的雪,那样洁净,又那样柔软。
“芙蓉……水……给我水……”
她柔柔地叫唤,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像是从唇缝中挤出一缕细丝。
原本光洁白皙的脸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变成了动情的潮红。
萧宁渊绕过地上被他弄晕的丫鬟,提过桌上的水,大发好心地赏赐给她。
冰冷的水沿着壶口,渗入她的身体,但那一丝凉意,被身体中的火舌一卷,转瞬即逝。
她渴望更多。
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歹人已经处理干净。”
萧宁渊没答话,侍卫怕打搅主子好事,悄无声息地避开。
屋中,萧宁渊走近一步,垂眸凝视着于盈盈,中了药的她,与平日冷冰冰的模样南辕北辙,柔媚得像是一条美人蛇,尽情释放着风情。
“想要本王帮你吗?”萧宁渊勾起唇,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手很冰,于盈盈忍不住用柔嫩的脸颊轻轻磨蹭,像是一只在讨食的幼崽,双眼湿漉漉的。
“你说,我是谁?”萧宁渊沉声,缓缓问道。
于盈盈并不清醒,她不知道谁在同她说话,应该是个男人?男人怎会在她屋里?她的脑子乱作一团浆糊,没有思考,只凭本能,低低呻/吟着。
“真笨,连人都认不出。”萧宁渊想引诱她说出答案,但于盈盈迷迷糊糊的,红唇一张一合,不知是在喊谁的名字。
她很香。
低下头,那股香气便更加浓郁,但不是那种脂粉堆叠起来的、令人闻着就发腻的香,说不上来,像是她本身就是一朵花,浅淡的香气吸引着他这只“蜂蝶”入内,哪怕是最终溺死在花蜜中也愿意。
萧宁渊凑得愈发近,已经能看到她脸上短短的绒毛。
他并不打算在这个简陋的地方要了她,不过一亲芳泽,有什么不可以呢?
这时,他听见了她在喊什么。
他顿时怔住了。
随即,满腹的□□都被浇灭了。
“王爷,有人过来了。”门外,侍卫轻声提醒。
萧宁渊怨气颇重地瞪了于盈盈一眼,闪身藏到床边屏风后。
“确定是在这儿?”谢邈带着忠叔一路疾走,停留在客房门外。
这里看起来很安静。
忠叔点头道:“就是这里,我一路跟着娘子,她似乎身体不适,入内休息,我看她脸色不对。”
谢邈沉下脸,“我就知道那谢敏不怀好意,你在外守着,我进去看看。”
他敲了敲门,屋内没有动静,这处客房偏僻,谢邈想了想,从窗户翻了进去。
“盈妹?你还好吗?”
谢邈本还矜持着不想近前,但看到地上躺着的芙蓉,忽然脸色一变,往床上看去。
于盈盈正躺在上面,浑身蜷缩,脸色潮红地呻/吟着。
“盈妹!”
谢邈冲上前,怕于盈盈真出什么事,但一走近,他就察觉出古怪。
这不像是中毒,倒像是中了……虎狼之药。
于盈盈已经被折磨得失去力气,浑身瘫软如泥,连床前的男人换了一个都不知道,目光游离地盯着虚空中。
她一直在寻找能“解渴”的东西,方才的涓流已经没有了,身下的被褥全被汗湿,可她还是热,在燥热的驱使下,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衣服。
白嫩的脖颈,一点一点露出,谢邈一时看呆了。
他狠狠别过脸,暗道自己无耻,怎么能在盈妹不清醒的情况下,觊觎这抹春色。
于盈盈的声音越发柔婉,带着乞求和痛苦。
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他,这不是趁人之危,盈妹中药了,看这情形,药性太强,如果不帮她,她一定会很难受。
更何况,自己不是一直渴望和表妹亲近吗?
谢邈纠结许久,最终,他承认自己是个小人。
他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他们真正的肌肤之亲,应该留到洞房花烛夜,可他遍览群书,知道有些别的法子,亦能让女人快乐。
他俯下身去,手掌放在她的衣襟,她的身体太过滚烫潮湿,她又是那样乖顺,水眸含春,没有一丝防备地看着他。
他闭上眼低下头。
萧宁渊在屏风后,脸色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三郎……三郎……”于盈盈低声地唤。
谢邈一瞬间僵硬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