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徐好好暗暗咋舌。而被扫得踉跄飞跌的一众随从也都惊呆了,再无一人敢上前。
绿袍尼牛眼环扫,哈哈一笑,目光重看向霍溪语,脸上露出狞笑:“小乖乖,跟佛母走吧!”
她往前,一步足有常人三步那么远,只要再跨两步,便可抓到霍溪语。霍溪语给那丫头小青扶着,已靠到墙壁上,除了横移向徐好好立身处的里间绣房,再无路可退。
“飞凰会竟再无好手保护她们的二小姐?这可有点糟,本姑娘便要伸手,云锦变也还未施展呢。”
徐好好没料到飞凰会这么多人连绿袍尼两杖都挡不住,心头正自叫苦,方想要寻个话头喝止绿袍尼,却见那尼姑右脚忽地转向,不是朝霍溪语,而是猛踏向大堂左角,口中同时暴喝:“哪来的土鳖儿,敢暗中窥探佛母!”
此举突兀,徐好好转眼看去,起初空无一物,随即目光一眩——竟真有一物自绿袍尼脚下疾闪而开。
白光乍现,绿袍尼挥杖一挡,仰头狂笑:“我道是谁,原来是龟灵女!你这老乌龟也想来分一杯羹?”
绿袍尼开口说话,那东西立定了,徐好好这才看清楚。
那是一个女子,只是全身套在一个青灰色的大龟壳里,只脑袋四肢伸在外面,因龟背颜色和地面一模一样,她脑袋四肢再一缩,不动还真看不出来。
看了她这副模样,徐好好又吃惊又好笑,想:“这家伙铁定是个乌龟精,还没完全修成人身,还脱不得壳呢。”
其实徐好好猜错了,龟灵女不是乌龟精,是人,龟壳是套在她身上的,这龟壳非同凡品,乃是灵龟之壳,可抗刀兵水火,龟灵女套在身上,打不过敌人就往龟壳里一缩,倒像一副最好的盔甲一般。
龟灵女嘿嘿一笑,道:“绿袍尼,你先别管我的事,先摸摸你自己的光头吧。霍飞凰可是不好惹,你真的掳了她女儿,她铁定不会与你干休,不怕你的光头在脖子上摆不牢吗?”
“佛母我天不怕地不怕!”绿袍尼牛眼瞪着龟灵女,“龟灵女,佛母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夹着你的乌龟壳赶快滚蛋!否则翻过脸来,一杖打烂你的乌龟壳,到时再哭,可就来不及了。”
龟灵女嘿嘿冷笑:“心情好?嘿嘿,怕是担心飞凰会的高手赶到,光头不稳吧。”
龟灵女这话正说中绿袍尼心事,恼羞成怒,暴叫一声:“真个想死,便成全了你!”禅杖一扬,对着龟灵女兜胸便是一铲。
她禅杖虽粗,却是去势如电,钢铲撕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异啸。
龟灵女双手上套着一对钢爪,却不敢硬格绿袍尼禅杖,身形一转,如陀螺般闪开。
绿袍尼一铲落空,顺势急拍,龟灵女倏然后退,却又顺着杖身疾旋近身,直扑怀中。绿袍尼大喝:“来得好!”铲头一扬,铲尾迎撞,龟灵女霎时旋身再避。
两人眨眼拆了数十招,龟灵女身子虽然套在龟壳里,左躲右闪前进后退却也是灵活异常,而且她始终在不停地转动着,眼力差点的人,别说和她打,晃也给她晃晕了。
绿袍尼身子粗笨,论灵活远不能与龟灵女比,但她力大杖长,禅杖舞开,满堂生风,龟灵女根本近身不得。
又斗十余招,龟灵女忽地扬声叫道:“玉蝶妖,我知道你来了,我两个联手怎么样?你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灭了这光头,这小美人的元□□气归你炼药,我只要你十颗玉蝶丹就好。”
声落,大堂顶上一个娇媚却阴冷的声音应道:“好啊,不过十颗这价太高了,五颗。”
听得声音,绿袍尼瞟一眼头顶,怒叫:“玉蝶妖,你这妖妇也敢来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