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璇从电梯走出来时,小余吓一跳。
“岑导,您……您这脖子怎么回事?”
原本白皙光洁的脖颈上赫然印下了三道抓痕,完美的肌肤皮开肉绽,触目惊心又令人浮想联翩。
岑璇没有回答,沉默地坐回车上,道:“去林楠区。”
小余微愣,她还以为今天方诺洺不在,岑璇不会回去呢。
脖子上的伤痕还在流血,岑璇冷淡地看着手上零星的血点,回想方才在上面,方诺洺剧烈挣扎时支离破碎的模样。
神奇的是,方诺洺给她留下这么深的伤口,岑璇却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
方诺洺哭着求饶的模样在记忆中回荡,岑璇的脑袋沉沉的,明明报复方诺洺应该觉得痛快才对,但似乎现在她不仅不痛快,还更……不爽了。
抓着方诺洺把她按在地上,折磨得她痛苦哀嚎,岑璇反而……哭了。
只不过方诺洺看不到。
她的脸被岑璇按在了地上,自然是看不到。
“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好疼,真的好疼!”
“方诺洺,疼吗?你就不该招惹我的,你就不该招惹我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出轨爽吗?我不够让你爽吗?”
“我……没有,我……”
岑璇咬牙掐着方诺洺的后颈,眼睛已经嗜血般爆红,此时此刻她所有的理智已然被愤怒淹没了。
方诺洺的一条腿被她的膝盖压着,另一条腿蜷缩着压在腹部,这个姿势类似于瑜伽里的某个拉伸动作,但此时此刻岑璇将这个动作开发到了最大。
“你不该这时候还狡辩的,你现在说‘我错了’,我兴许还能饶了你。”
“小璇……啊呃!小璇,求你了……嗯呃!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疼,好疼,我求你了,不要……”
岑璇的手掐在了方诺洺腰上最敏.感的部位,每次方诺洺快要适应时,她便猛地一施力,方诺洺整个身体便会发颤,漾出阵阵低吟。
这是真正的折磨。
“小璇,求你了,别一直按一个地方也行,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今天要玩你一整晚。”
岑璇用力按着方诺洺的腰,不允许她动弹分毫。
这个姿势维持了半小时后岑璇才松手将方诺洺翻了个面。
方诺洺额上颈间都是细汗,琥珀色的瞳孔微微向上内翻,已然没了素日的神采。
岑璇俯身托着方诺洺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抱了起来,方诺洺虚焦的眼瞳微动,哭着将脑袋靠在岑璇的肩上蹭了两下。
“小璇……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岑璇低眸抬起方诺洺的下巴,凝睇着她的眼,道:“我说了,一整晚。”
“呜呜……时间太长了,会被玩坏的。”
岑璇用手抚去方诺洺眼角的泪,方诺洺主动地蹭了蹭她的指腹,岑璇道:“别担心,人体没那么脆弱。”
接着岑璇便抓着方诺洺的腿弯,又把她的腿推到了匈前,这个姿势很考验腰部的韧带,显然方诺洺的韧带不算柔软,她立马就疼得又哭了出来。
“小璇……啊呃,我害怕,这样子腰会断的。”
岑璇颦眉,手没松,但放宽了些条件。
“不会断的,稍微有点酸而已,你抓着我忍着点。”
在极致的情绪漩涡下,方诺洺的手往未知的方向探去。
但好巧不巧的,她所抓的地方是岑璇的脖子。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岑璇颈间稚嫩的皮肤,一瞬之间几条鲜红的细线顺着裂口流下。
刺目的红使得方诺洺猛然从迷糊的状态惊醒,她反应巨大,仿佛这伤是伤在了她身上似的。
“我……我不玩了,我不要玩了,不好玩。”
方诺洺哭着挣扎着要推开岑璇,岑璇因颈间的伤,手有些乏力,方诺洺搡了两下她便松了手。
挣脱束缚后方诺洺没有停留,一秒都没犹豫就撑着地板起身逃命般夺门而出。
思绪拉回现在,岑璇静静地望着车窗外快速向后移动的景物。
忽而她感觉脸上好热。
摸了一把,手心全是水。
从记事起,岑璇就没怎么流过眼泪,她记得上一次哭还是在幼儿园的时候,因为没有拿到首奖。
没什么交集的父亲去世时,她一滴眼泪没掉。
雅阁门刚事发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她从不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哭。
“余助理……把车窗打开。”
岑璇一手搭在脸上遮住了满含热泪的眼,另一只手抓着栗发,俨然一副懊恼不堪的模样。
她声音哽咽,喉咙里的哭腔藏也藏不住,现在她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深夜的凉风灌入车内,将她流出的热泪吹干,把皮肤吹得发涩。
当晚岑璇没能睡着,睁着眼在床上躺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想起今天还有拍摄。
她脖子上的抓痕叫医生来消毒包扎过了。
方诺洺身上的伤,不知现在如何。
岑璇吩咐公关团队在剧组群和微博等公共社交平台发布了《妄语人间》剧组停机两周的通知。
方诺洺到中午没有回林楠区。
时针转到十二点,岑璇给小余发去消息:“去查一下八宝斋附近酒店的前台记录。”
昨晚离开时夜已经很深了,方诺洺被她弄得很累了,应该会在附近找个酒店直接就睡了。
小余办事效率高,约莫一个小时就发来了一个酒店地址,正巧这家酒店的东家岑璇还认识。
岑璇当即给东家打去了电话,岑家势力大谁都得让着,岑璇随便胡诌了个亲戚家小孩离家出走的理由,面上过去了,东家便让前台留了房卡。
很快赶到地方拿到房卡,岑璇让司机和保镖在楼下等着,自己一个人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