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耀沉沉吐出了口气,转向灰鸦,冷冷道:“你今天似乎比往日聪明。”
地狱犬听到他的声音,躁动不安地从远处跑来。
“你怎么……”
灰鸦后撤了两步,半眯着眼,一副警惕的模样。
“有问题。”
江星耀微微惊讶,今天灰鸦的脑袋就像开窍了一般,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不过,这也让他感觉更为厌烦。
他既然给了机会离开,那就应该马上就滚开啊。
江星耀目光瞬间冷下,迅速说出了那句话。
“哈哈,你真聪明啊。”
地狱犬们得到他准确的指令,顷刻之间,对着灰鸦爆发出激烈的吼声。
灰鸦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回了自己的状态。
“孤月家里的魔宠最近都开始造反了吗?”
“关你屁事,死猴子赶紧滚。”
地狱犬的声音越来越大,将他吐槽的声音完全盖过,灰鸦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脸上没有一点愤怒。
没过多久,地狱犬们发出的噪音便到了灰鸦无法承受的地步。
望着对方捂耳走向传送石,江星耀心里舒坦了下来。
而就在灰鸦触碰着传送石,准备离开之际,传送石忽而亮起了一道闪光,紧接着一名穿着白衣,背后戴着巨型翅膀配饰的男人出现在了家园里面。
江星耀瞧见不速之客,就对地狱犬们说了一声安静,让它们闭起了嘴巴。
对方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着和摩托车差不多的吵闹声音,在这里随性大喊。
“长腿妹妹,你有什么麻烦,哥哥现在来帮你了。”
这油腻的口吻,一听就知,是那个树洞里面掉上来的烂鱼。
江星耀目光一冷,正欲发出第二个攻击时,身边的灰鸦就突然发出了一声疑问。
“咦?调浮浮,你这名字这么和世界频道里,那个被挂的渣男那么像呢?”
经灰鸦提醒,江星耀也顺势借着系统查看起陌生人个人资料。
调浮浮叉着腰,扬声答道:“那是浮浮调,和我调浮浮有什么关系?”
那确实,人再怎么蠢,隐姓埋名改名时,也总不能起个一眼能望穿过往经历的新名。
不过嘛,狗屎是屎,猪屎也是屎,名字不同,但能被他三言两语钓上来的猥琐货,能是什么好东西。
“嗨,小骚货,你躲在孤月家哪里呢?对方不在,无聊可以和我耍两下,交个朋友,我可以给你送礼物。”
调浮浮无视着他们,在亢奋地寻找着那个同他有约的人,一声更比一声高,给别人起的外号,就连灰鸦都忍不住出声制止。
“喂,这里不是你家,你能不能注意点素质。”
“哈?郎有情,妾有意,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在找你。”
江星耀白了一眼灰鸦,搞不明白,灰鸦在和眼前的傻缺对什么话。
他盯着眼前猥琐的调浮浮,冷冷说道:“这里没有女人,黑丝、白丝、蕾丝也都没有,要说有什么,也只有你这个蠢货的肉丝。”
调浮浮的脸色瞬间沉下,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下巴气得止不住地发抖。
“我可没穿那种东西,大男人的,恶不恶心。”
调浮浮是如何把这话和肉色丝袜联想到一起的?他的原意明明是想把他剁成肉丝的嘲讽。
江星耀听着这话微微愣住,意识到眼前满脑子荒谬想法的蠢货,正在用他那不存在的脑力扭曲他的意思,顿时心生厌恶。
和白痴共处同一个空间,都得让人害怕他身上是白痴病毒是否会因接触传播,潜移默化地破坏正常人的大脑。
想到这里,江星耀失去嘲讽他的欲望。
调浮浮见不到约定的对象,动着嘴皮子暗骂了句晦气,转身就朝着传送石的方向大步走去,触碰着传送石准备离开。
看着对方即将离开的背影,江星耀深深吐气,按住了心里的暴躁,语气生硬地夸道:“哇,大哥,你真的好厉害啊,谁遇见你都得重修语文。”
灰鸦一听到他的话,当即惊得抬起了脑袋。
“你这混蛋,平时嘴巴闲得发慌,不是都是逮谁,就骂谁吗?今天怎么还跟这种货色混到一块儿了?”
而他话音未落,身侧本是盯着他的地狱犬,忽而目光一转,随即便化作一道黑影,恶狠狠地朝着调浮浮撕咬而去。
传送石的辉光刚刚亮起,又迅速覆灭。
调浮浮甚至来不及回头,就被地狱犬们撞得了个狗啃泥,四脚朝天的在地面上滚动。
江星耀瞧着对方的狼狈样,随即,便乐得夸了起来:“好狗,咬到他断子绝孙。”
调浮浮气得全身抖颤,怒气冲天地掏出战斧,仰着头猛地朝着周围一挥,爆发出的力量化作一股气流,刹时震退周围凶煞的恶犬。
“我草,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江星耀同灰鸦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