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敷衍,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平时骂人都能说好久,现在就这几句话?”
“……”
孤月叹气一声道:“专业的事,果然还需要专业的人做。”
江星耀隐隐感觉孤月在挑刺找茬,但一看对方转身离开在拆除家园建筑,似乎也不是说笑。
这一来二去的,反倒整得他好像是个不知好歹的负心汉一样,真是烦死了!
江星耀闷闷地琢磨了片刻,认为不能如此放任下去,只得硬着头皮,别扭夸叹道:“很漂亮,能生活在童话是非常幸福的事,如果现实也有这种给人带来幸福感的梦幻家园,那我也会想着拥有它。”
孤月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后,嘴角上扬,漾开几分笑意。
心情转好,孤月回到了他的身边,殷勤示好道:“刚刚看你心不在焉地,是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你?”
江星耀望着“人型摄像头。”
“嗯?”
“就是那两个情侣陪玩?人呢?你把他们解雇了?”
“哪两个?”
江星耀看着孤月装傻充愣,一股厌蠢的烦躁感直冲脑门,方才那点柔和的态度瞬间烟消云散。
他躲开孤月忽而探来的手掌,嫌弃答道:“死花瓶,你数学是不是特别差啊,陪玩还能有几个?不就是春的雨和雨的春。”
被他大吼,孤月脸上浮出一抹吃惊,恍然大悟后,单手顶着下巴,看起来心情颇好。
“我还以为小星星,你是故意无视我,没想到你是压根没注意到其他人。”
“什么意思?你真把他们解雇了?”
孤月摇了摇头,无奈笑说:“人怎么可能全天二十四小时工作,所以一共有六个陪玩,我不在线他们就会上线。”
联想到那对白痴情侣和孤月的反应,江星耀转口问道:“六个陪玩,三对都是情侣?”
孤月没有马上回答,沉默几秒后,语气里透着对几分对自己安排的满意。
“是啊,这不是挺好的?他们的生活恋爱两不误。”
江星耀很难相信这个同狐狸一样的家伙,追着质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招,不是说讨厌替人善后吗?情侣在一块工作才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吧。”
“我是讨厌善后,但是事情都有两面性,短期雇佣关系随时都能解除。”
“我在问为什么要找情侣,我不想当电灯炮。”
“这是在避免移情问题的发生,现在很多精神缺失的人会把寄托放在其他事务身上,一旦强行分离,就免不了一顿争吵。”
他听太不明白孤月话中的想法,这是在防范日久生情吗?谁和谁生情?两个单身的陪玩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之间的插曲。
江星耀放弃了无意义的追问,懒得再细究孤月心里的弯弯绕绕,望着对方手里的纸,语气强硬地命令道:“快点写完这个数独。”
孤月顺从地低头,坐在了他的身边。
漂亮的披风平铺在地面上,江星耀望着漂亮翎羽一阵心痒,对比起可爱的蝴蝶结,这个全服第一的标志物,才更适配于他。
他不动声色,从孤月腰后的缝隙挤了进去,跟着披风展开的褶皱,一路探到尾端,卷住那流光的翎羽,把它们穿在身上。
感受着羽毛的温暖,心底觊觎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整个身体都浸在一股舒畅的快感里,仿佛回到了昔日得意忘形的荣光之中。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江星耀感觉身上的羽毛被扯得晃动了一下,他刚想转身,就被人捏着提到了半空。
孤月好奇问道:“你喜欢这个披风?”
江星耀冷哼,答道:“也就一般般,勉强能配得上我高贵的身份和实力。”
孤月把白纸放到了一边,用另一只弹了弹那个巨大的蝴蝶结,语气微微惋惜:“可惜了,我还是觉得这个更可爱。”
“是男人!就应该穿得强硬一点!霸气一点!而不是看起来那么好欺负!”
“现在谁敢欺负你啊?”
“有啊,很多人,比如你这个混蛋,还有那个暗戳戳骂我的道荣!”
说这句话时,江星耀实际上也有几分紧张,他原因感觉孤月对他的态度算得上在意,但并不清楚这份感情在对方心里到底有几分含量。
毕竟,这只是个游戏,越过了边界,在外人眼里是不可理喻的行为,那是一种玩物丧志。
“真是服了你了。”
孤月叹了一声气,紧接着江星耀便透过影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蝴蝶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缩小版的领主披风。
“不喜欢就换掉好了,免得你老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