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飞雪在外头咬了别人的鸡,段枫身为主人赔钱赔礼。小少爷惹是生非,自然也是段枫来处理。
飞雪曾经离家出走被段枫收拾了一通。现在小少爷离家出走,段枫当然也要惩诫一番。
回了家,段枫把小少爷带去了自己屋里。小少爷的两条腿还能走,于是从某个角落找了条绳子给人又拴在了桌边。做完这些,段枫才出门将马收拾好,关上院门。本打算就此把门拴上,想了一想又把门拴放下了。
转身回屋,小少爷站在桌边瞪他,仍然不肯软下来,“你给我松开。”
段枫绕过他坐到书桌后,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他花了不少钱买的。椅子坐起来很舒服,段枫靠在椅背上,眼神依旧如一团死灰。
他问小少爷:“你在家犯了错怎么罚的?”
小少爷不可置信地皱眉:“你想罚我?”
段枫微微抬起手,这时候,小少爷才看见那根细长的马鞭从未离开段枫手掌。
鞭尾轻轻扫过小少爷细嫩的皮肉,段枫的眼神即是无声的威压。
小少爷不肯乖乖就范:“你要罚我也要给个理由,我做错什么了?”
他一顶嘴,细细的鞭子便甩到了身上,力气不小,小少爷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段枫没心情给小少爷来软的,小少爷还没反应过来,鞭子有连抽了几下,鞭尾划过他脖颈和腰身,留下几条极细的淡色红痕。
“林瑞宣,在家里犯错是怎么罚的?”
小少爷冷不防挨了打,眼泪几乎要掉出来,咬着嘴唇磨磨唧唧道:“跪祠堂,打手心。”
段枫道:“我这儿没祠堂,你就跪这儿吧。”
小少爷摇着头不肯,段枫忽然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柄戒尺。这戒尺是硬木做的,料子上乘,还雕着松鹿图的纹样。
戒尺颇长,段枫抬头将一段放在小少爷肩膀,使了些力气硬生生将他下压,“跪下。”
小少爷无可奈何地跪了,腰板挺直,脑袋却耷拉着。
段枫又道:“伸手。”
小少爷慢吞吞地抬出手,白嫩修长的一只手缓缓伸到了段枫面前。他毫不留情先重打了十来下,白皙的掌心逐渐红肿不堪。每打一下,清脆的啪嗒声就随着小少爷身体颤动一下,小少爷开始还能忍着,后来便一直细声哭泣,嘴唇被咬得快要出血、呈现出一种艳红糜烂的光彩。
他流了满脸的泪,偏偏脸被吓得发白,唇却红得灼人。
段枫停下手,问他:“知道错了吗?”
小少爷点点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那就仔细说吧,错在哪了?”
小少爷低垂着头,声音细细哑哑的,“我不该总和你置气。”
“还有呢?”
小少爷抬起小脸,不知道哪又生气了,一脸的屈辱愤怒:“我走有什么错!你不是早就想让我走吗,我走了你不高兴吗?我腿伤都好了我还留在家里干什么,白白碍你的眼。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耽误你,你让我走不就行了。”
小少爷拒不承认离家出走的错误,段枫静静听完他说话,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心思有些飘忽。
这个小少爷,比飞雪还不听话。
段枫道:“我没让你走。”
小少爷回嘴:“我有腿我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