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那时候他就应该发现猎户的古怪癖好了。只是当时被猎户照顾太好,又得知猎户替他拦下了追杀,于是隔了两天就和好如初了。
和好后,林瑞宣总有一股冲动。他想试一试猎户,但猎户不接招,躲开了。
明明还憋着火,猎户却突然过来,安慰小孩似的在他脸颊碰了一下。
这个臭猎户!
林瑞宣彻底没招了。从此刻起,他就拜倒在了猎户的粗布衣裳下。
林瑞宣疑心是这个臭猎户蓄意勾引,否则他怎么会对这个乡野村夫百依百顺。
但是木已成舟,生米成了熟饭,他就勉为其难和这个猎户过日子吧。
在家时,父亲早逝,母亲操持家事对两个孩子管教不多,祖母又偏心兄长。初来乡下,他起来还觉着痛快,无拘无束,还有人愿意伺候他。
可时间一长,到底还是想家。尤其是在大病一场后,思乡之情便猛烈爆发。
幸好他去信及时,才能赶上母亲最后一面。
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母亲苍白的脸庞。丧礼后,林瑞宣闷在屋里几个月不出门,熬过寒冬,他愈发消瘦。
他寄给猎户的信一封又一封,可那边始终没有回音。林瑞安劝他找个消遣,别再猎户身上浪费时间。
林瑞宣不肯,道:“这就是我的消遣,我一定要等他给我回信,不然你就让我亲自去找他。”
林瑞宣刚回家时,便和母亲兄长说了猎户,家里人坚决不肯,母亲更是气得咳嗽又狠了几分,林瑞宣便不再提起了。
如今猎户不理他,林瑞宣更消沉了。
后来,信虽然没回,人却来了。
猎户谋了一份镖师的活计,跟着走镖的商队来了江南。
二月二龙抬头,在寺庙后山,他们重逢,然后就此开始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