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不算小，可以刚好装下全校三个年级段的学生，现在仅有高二高三的学生，大家以班级为单位，迅速在体育馆内排好了队。

林翡羽一袭黑衣，静静伫立在体育馆的高台上，台下学生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她神色平静，眼眸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

胡念壹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每月15号，是重新竞选学生会主席职位的时候。大家拿出手机自行投票，没有下载软件的转校生，请往前来扫一下二维码。”

转校生们面面相觑，虽对这突如其来的竞选流程感到困惑，但还是在众人的目光中，乖乖地走到台前扫码。

秦淮春站在队伍里，好不容易下载好了软件，当看到软件名字“Devil”时，她微微一怔。“恶魔？”她在心里默念，抬眼望向台上的林翡羽。这两天，她看到的林翡羽，被所有学生尊重、支持，怎么看都更像天使。

软件采用实名制，只有实名才能使用。可让秦淮春感到奇怪的是，投票人员显示为全校所有人，而候选人排名并非按笔画或拼音，而是依照上一次的名次。

她没多想，心里认定投给林翡羽是最稳妥的，毕竟林翡羽在学校的威望极高。投完票后，她好奇地翻看着软件。滑到最底部，几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邵伞”，那个昨天遇害的同学，头像上标着醒目的红色 “demon”，头像已然灰暗。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高喉的名字也处于同样的状态。

“什么？高喉已经死了？” 人群中，有同学忍不住发出惊呼。

秦淮春下意识地看向林翡羽，这个软件的管理者大概率就是她。难道高喉是她杀的？为了给爱丽丝报仇？秦淮春不敢相信，她摇了摇头，继续翻动着软件，终于找到了爱丽丝的名字，上面标记的不是 “demon”，而是白色字体的 “ang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