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乐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在给自己打节拍。“难道是沅沅?”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宋谧沅是2003年4月8日出生的,要是按活不过18岁这个可能性来推算,似乎也只有她最符合了。
她的话刚出口,亓官恋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摇着头,“塔罗牌就是个玩闹的东西啊!你可别当真!”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
胡念壹抿了抿嘴唇,忽然插话进来,“其实翡羽觉得第一个视频里的嫌疑人是佘未眠。”
她的话音落下时,目光直直地投向了佘未眠,像是一束冷光刺过去。佘未眠愣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微微发凉。
她抬起脸,对上胡念壹的眼神,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
空气仿佛冻结了几秒,直到胡念壹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能不能别选《致爱丽丝》?我求你了。”她的语气近乎哀求,还夹杂着一点烦躁。
可佘未眠偏偏是个固执的人,她挺直了腰板,毫不退让地回击,“我的决定不会改变,而且我也怀疑你说的话——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什么所谓的‘仪式’?谁又能证明我们一定会死?我只是想为爱丽丝讨回公道罢了!”她的声音清脆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胡念壹心里。
胡念壹显然被激怒了,她提高了音量,“佘未眠!活着的人更重要!”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关节泛白。
但佘未眠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而是冷冷反问:“那你告诉我,爱丽丝的手到底是谁砍的?到底是谁干的?!”
她的话还没完全落音,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翡羽缓缓走了进来。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转到她身上。林翡羽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众人,然后平静地开口:“是我。是我砍了爱丽丝的手,嫁祸给了高喉。”
佘未眠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听,连她自己都承认了!她杀了爱丽丝,害死我们的也是她吧?所以,你必须为此赎罪!”
她步步逼近,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怨恨,“林翡羽,你装得真好啊!在所有人眼里,你都是那个善良的好人,可实际上呢?你根本就是一个恶人!”
林翡羽没有否认,只是垂下眼睑,似乎默认了自己的罪孽。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已经沉浸在某种无法描述的情绪中。
“《致爱丽丝》,我弹定了。”佘未眠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林翡羽抬起头,盯着她的双眼,语调冰冷而坚决,“只要你弹了这首曲子,就一定会死。我没有骗你。”
“就算死了又怎样?”佘未眠不甘示弱地回怼,“在这所学校里,谁能保证我不会死?!”
“我。”林翡羽的回答简短却沉重,只有一个字,却让全场的人都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