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机上搜索11月2日,竟然刚好就是追思亡者节。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攀爬上来,仿佛她们正置身于一个被安排好的盒子里,一举一动都像提线木偶般僵硬而不真实。
桢稚也真挚的打出那段信。
“展信安。
在学校的日子总是按部就班往前过,可我无法适应没有你的生活,你为什么不能多等几天呢?会长说14号那天我们可以出校园去玩,我还想带着你去游乐园呢。我还想跟你一起吃一次火锅呢。她们说既然我们都会死就不要留下遗憾了,勇敢去做一切想做的事情,可我想不到该做什么了——因为我的遗憾就是你……
以后饭桌上少了你的声音,路过熟悉的地方少了并肩的身影,那些没说尽的话、没赴完的约,仍在心里留着痕迹。
我想,你应该只是换了种方式停留,没走远。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我自己。我做你的眼睛,替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做你的耳朵,听着这个世界的声响;我做你的嘴巴,把那句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我爱你。其实,你也想说这句话很久了吧?但你现在没办法开口了,这会成为你的遗憾吗?
我们两个怎么就这么共同留下了遗憾呢?你说,会长那么厉害的人,会不会也有遗憾呢?哎呀,这我可真不敢想。
好了,今天就不多说了。不过,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只是,你会看见吗?
念你的人
桢稚”
后山依旧透着刺骨的凄凉。桢稚握着手上是一张叶荼笑得最灿烂的照片。她小心翼翼地将照片贴在墓碑上,目光扫过其余十座墓,却始终没有问出口,缺少的那一座属于谁。答案在她心里隐隐浮现——或许,最后根本没人能活着为林翡羽收尸,更别提把她埋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