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封锁线后的教室门,屋内的景象让他愣了愣——原本躺在地板上的桢稚尸体已然消失无踪,不知被何人悄无声息地带走处理,连残留的血迹都似被仔细清理过,但还残留着几分诡异的痕迹。
虽不知尸体去向,但此刻两人满心都是寻找密室、证明清白的念头,尸体的消失反倒少了几分顾虑,至少不必担心翻动时破坏尸体遗留的痕迹,也不怕动静过大被人察觉异常。
秦淮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与随后赶到的郑队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分头行动,在教室的各个角落细细摸索,试图找到密室的踪迹。
果不其然,正如之前猜测的那般,这看似普通的绘画教室,真的藏着一处隐秘的密室。两人顺着墙壁仔细敲击,在教室后侧的墙面处,发现了一块与周围墙体触感不同的隔断——谁也未曾想到,这栋教学楼的二层,竟会在普通教室间暗藏这样的玄机。
秦淮春用力推开隔断,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两人的预料:密室后方并非封闭空间,而是连通着更多房间。
第一个衔接的是另一间绘画教室,内里陈设简单,只有几幅未完成的画作随意摆放。
顺着通道往前走,又出现一间保健教室,摆放着简易的诊疗床和药柜,显然许久未曾有人使用。
两人来不及细究这些连通房间的用途,目光很快被密室地面上的物件吸引——一把沾着暗褐色血迹的刀静静躺在角落,刀刃锋利,刀身还残留着些许痕迹,显然正是杀害桢稚的凶器。
郑队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若是将这把刀带回单位做指纹检测,或许能直接锁定凶手,她当即拿出提前准备的密封袋,小心翼翼地将刀包裹好,仔细放进自己的背包,生怕破坏了上面可能残留的证据。
紧接着,秦淮春在一旁的矮柜下方,又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身透明,里面还残留着少量淡蓝色液体,标签早已脱落。
郑队拿起瓶子凑近闻了闻,没有明显异味,结合之前桢稚唇色发紫的症状,再联想到尸检初步判断的中毒迹象,她心头一动——这多半就是致桢稚中毒的毒物。
后续经过初步辨认,确认瓶内残留的是□□,这种剧毒物质起效极快,且会快速引发机体缺氧,恰好与桢稚的中毒症状完全吻合。郑队不敢耽搁,同样将药瓶妥善收好,一并放进背包,打算带回局里做详细检测,进一步佐证案情。
整个密室空间不算宽敞,除了墙壁上挂着的几幅风格诡异的画作,墙角处摆放着几根燃尽大半的蜡烛,便再无其他多余的物件,简洁得有些反常。
从找到密室,到发现凶器和毒药,整个过程异常顺利,顺利得让两人心里都泛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反倒比遭遇阻碍时更觉恐怖——这般刻意留下的证据,仿佛是有人早已布置好的陷阱,正等着他们一步步踏入。
确认证物全部收集完毕,郑队看向一旁神色激动的秦淮春,沉声说道:“关键证物已经拿到了,我现在就赶回单位,尽快做指纹和毒物检测,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回来告知你。”
听到这话,秦淮春积压多日的恐惧与委屈瞬间爆发,眼眶泛红,喜极而泣,声音带着哽咽却难掩兴奋:“太谢谢你了郑警察!有了这些证据,我终于能洗清嫌疑了,我的清白就要回来了!”
这几个小时他承受的非议与猜忌,此刻都化作了对真相大白的期盼,他死死盯着郑队的背包,仿佛那里面装着的是他沉冤得雪的希望。
两人没再多说,郑队深知证物检测刻不容缓,简单叮嘱秦淮春注意安全后,便背着背包,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教室,避开校园内的行人,迅速撤离了学校。^_^秦淮春站在密室门口,望着郑队离去的方向,脸上满是轻松与喜悦,满心都在期待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全然没察觉到身体悄然袭来的异样。
就在郑队离开没多久,秦淮春转身准备离开密室、返回自己的宿舍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席卷而来,脑袋嗡嗡作响。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身体发软,毫无征兆地直直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密室冰冷的地面上,意识迅速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无人察觉他的异常,只有空旷的密室里,那几幅诡异的画作静静悬挂,蜡烛的余温渐渐消散,弥漫着无声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