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继续骑了几天,又陆陆续续见到了几个零星的人,只不过对方警惕性都很高,还不等林夏开口,就没影了。
次数多了,林夏也不再自讨没趣了,远远看见了人,就当没看见。
只是这次,还不等双方保持个安全的距离擦肩而过,对面长相普通的男人倒是先开了口,“你好,你是从北方来的吗?”
一男一女,包裹得很严实,除了脑袋露在外面,他们的身体被包裹了一层又一层,林夏看着都觉得热。
林夏停下自行车,用脚撑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对方听到林夏是从北方来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回过头去,对着一旁的女人低声说了一句,“你看,我就说没危险吧,她一个人都好好的。”
讲话就讲话,拉踩什么,林夏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再打扰一下,这里人多吗?”男人看着林夏要走,赶忙又问了一句。
“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林夏这段时间下来,除了阿初一家人,剩下遇到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说完,林夏就准备离开了,也许是林夏态度还算好,也许对方看她一个人可怜,在她走了没多久后,高声喊了一句,“小心点啊,再走不久,就到了蚂蝗的地界了。”
林夏挥了挥手,高喊了一声,“谢谢啊。”随即自己嘀咕了一句,“蚂蝗?”
她记得当时看地图时,蚂蝗就处在蝉与树的中间,属于树的板块下,战地面积却不算大。
林夏朴素的以占地面积的大小来判断怪物的能力水平,“应该不怎么样。”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可林夏还是提高了警惕,将自己的冲锋衣拉链拉上,帽子戴上,裤腿扎紧,袖子扎紧,从包里扣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口罩戴上。
万事俱备,林夏骑着自行车继续向前走,周围的环境瞬间就变了,原本光秃秃的平原上,突然出现了一片树林,树不算高,但长得很密。
走进去,外界的光几乎就被隔绝开来了,在昏暗的环境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林夏感受着帽子上传来的动静,暗自嘀咕了一句,“这是下雨了?”
说着,林夏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她恨不得去死,这哪里是下雨了?这分明是下蚂蝗了!
细小的蚂蝗从树叶上探头,似乎是察觉到人类身上的气息,前仆后继的往她身上砸落,随即一扭一扭的在林夏的衣服上爬到,四处找入口。
林夏算是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包裹得这么严实了,林夏眼前一黑,想要转身出去。
可还不等她动,更多的蚂蝗落在了她的身上,一层薄薄的口罩压根阻挡不了什么,很快,林夏的脸上就爬满了蚂蝗,甚至有一些想要往她的眼睛里钻。
林夏连忙用手将脸上的蚂蝗扒拉下来,一直飘飘忽忽的心终于有了实感,再不着急,真的就没命了。
可就在林夏想要捂着头往树林外钻的时候,林夏身上的蚂蝗突然纷纷掉落下去,几只落在了林夏的手中。
林夏拿起来一看,蚂蝗已经暴毙僵硬了,“怎么回事?”
仔细看了一眼蚂蝗,虽然小,但是还是能看出它们脸上的人脸,诡异至极,还沾着血,“总不能是因为喝了我的血,才死的吧?”
眼前的一幕很诡异,树上细细小小的蚂蝗前仆后继的往林夏身上砸,落在林夏身上后,没多久,又陆陆续续的死翘翘。
不疼不痒,但是烦,还有点恶心。
林夏干脆掏出怀中的匕首,“不猜了,验证一下。”说完,林夏就用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血滴落的一瞬间,雨停了。
林夏抬头,原本挤在树叶上往下落的蚂蝗,此时全都扭动着身体往后挤,不敢再向前一步。
“这么神奇?”林夏伸出手,向树叶的方向靠去,林夏就瞧见一群小蚂蝗一扭一扭的扭走。
一滴血滴在还未来得及逃走的小蚂蝗身上,小蚂蝗原地扭动了两下后,就僵硬了。
“这么厉害?”奇了怪了,她身体里是有毒吗?
毫无疑问,林夏现在的精神状态是有点问题的,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但林夏并不认为自己要改。
于是,在昏暗的树林中,林夏蹲下身,用树枝拢起一堆小蚂蝗,再在上面滴上几滴血,然后看着这群小蚂蝗奋力求生。
“你们是什么东西?蚂蝗吗?看着不太像啊。”林夏用手拿起几只僵硬的小蚂蝗,并排放在自己的手中,她现在的视力很好,能看清蚂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