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让人饿不死罢了,这也是牛家村那伙年轻人去与河妖缠斗的原因,也是想为牛家村的人拼一条活路来。
林夏听后沉默了,其实很难说,走出去后,究竟是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烂,毕竟一路走来,许多大城市都空了。
可牛家村里的人,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只以为自己是被困在这了。
据牛老伯所说,那帮人也不是一下子就全去了的,先是去了第一批人,回来后,他们兴高采烈的说,他们将河妖击退了,若是人再多一些,指定能把河妖打死。
后来的第二批也是这样的说法,就差一点点,就能将那河妖拖上岸了。
两批人一汇合一寻思一合计,干脆直接全去了,之后,全军覆没。
一开始,村子里的人是不信的,那么些人呢,还都是最厉害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死了,有人猜测他们不会是嫌弃村里剩下的人是累赘,先走了吧。
牛老伯倒情愿那群人是抛下他们走了,而不是被河妖吃了。
但看着越发嚣张的河妖,村里人明白了,先前的那些人是全死了。
一时之间,整个村子都是哭声,等众人情绪缓和下来,准备就这么活下去的时候,山上来了只怪物。
一来,就捉走了村里的两个人,等他们找上山时,这两个人已经被吃了七七八八。
后来,意识到村子里没有威胁后,山上的怪物更加嚣张了,不到两个月,就将村里人逼成这副模样了。
牛老伯在一旁絮絮叨叨,林夏听,却没有接话,不知道该怎么接。
一连几天,山上的怪物都没有露面,林夏甚至怀疑,是不是上次它伤得太重了,已经死在山上了?
可当她在山下晃悠时,从山上传来的视线却又是真的,林夏只能认为,山上的怪物是怕了她了,暂时蛰伏,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既然它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那林夏就送它一个。
这天,林夏照旧在地里拔了一会儿草,一旁的王姨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你猜,我们在大槐树下发现了什么?”
说完,不等林夏回应,就抱出来了一坛子酒。
牛老伯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说道:“这酒,我记得是我三叔五十年前埋在树下的了,为了我堂姐埋的,只可惜,我堂姐没过多久,就染了重病死了,没多久,我三叔也就跟着走了。”
“时间太久了,村里人都忘记了,今天倒是被我们给挖出来了。”
说完,牛老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要是早些挖出来,虎子他们还能尝一口,唉!”
“姑娘,你喝不喝?这可是几十年的酒了,香得很。”说完,王姨把坛子揭开,一股酒香味扑鼻而来。
林夏闻了后,显然是心动了,刚想开口答应,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是算了,等我把山上的怪物打死了再喝,不然我心里总是惦记这事。”
听到林夏的话,牛老伯点了点头,“也是,不能让酒误事。”
一旁等着蹭上一口的阿力,听到这话,立刻就翻了个白眼,“我看山上那怪物早就死了,这么久了都没下过山,估计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再说了,它那么菜,就算不用你,我也能打死它。”说着,阿力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仰起头,表情满是不屑,“你不会是怕了,不敢喝酒吧!”
“你这娃娃又吹牛。”牛老伯拍了下阿力的头,却也没说什么,脸上满是笑意。
山下的人嘻嘻哈哈的,言语中满是对怪物的羞辱。
山上的一棵大树后,一双眼睛气得简直要喷火了,粗重的喘气声,让山下的林夏动了动耳朵。
林夏像是被这气氛带动了,也跟着拍了一把阿力的后背,“你小子说的对,这怪物有什么厉害的,我当时能将它打跑,喝了酒之后,一样能讲它打跑。”
“它要是敢来,我当场给你们耍一段醉拳看看。”林夏的声音很大,很嚣张。
“你尽管喝,怪物来了,还有我呢!”阿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先前我还以为这怪物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就这些能耐,让我来好好耍一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