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听到这话,舒了一口气,扯了扯阿敏的衣袖,两人跑去玩了。
林夏转头看向了河里,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同了,林夏盯着看的时间久了,耳边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来啊,一起来玩啊。”
看了看周围没有小孩,林夏对着河底竖起了国际友好手势,果然,耳边安静了一瞬间,随即更加吵闹尖锐的声音响起,林夏懒得听它们在说什么。
只不过看着这些眼睛的位置,林夏心下思索,今夜,它们会上山吗?
林夏在河边站了一天,吓得牛家村的人还以为河中有什么东西要爬上来了,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但也不敢像林夏一样离河那么近,只能站在山顶上远远的看几眼。
林夏不是不知道牛家村的人心里在担心什么,不过这样也好,提心吊胆的总比马虎大意要来得好。
临近日落,外出的几个人都回来了,大多数人都空手而归,但山子和水生这两个半大的小孩倒是满脸喜悦的捧着几颗果子回来了。
只是,牛老伯拿起果子看了半天,也没分辨出这果子能不能吃,“这果子,我以前也没见过啊。”
为了避免自己因为老眼昏花认错了果子,牛老伯让王姨和李婶这几个大人也跟着一起看,只是这看来看去,都每一个人能拿定主意,“这看着有点像山楂,但又比山楂大一些,再说了,咱们这山上之前有山楂树吗?”
牛家村世世代代都住在山下,早就将山上摸透了,不说认识每棵草每棵树,但至少这种结果子的树是认得的,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果子。
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扔了别吃,可他们已经许久未吃过新鲜的水果了,这几颗果子馋得阿敏几个小孩都快流口水了。
牛老伯的视线看向了笼子里的鸡,倒是能用老办法试出来这果子能不能吃,但要是这果子不能吃,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愁啊,几人看着这手掌心的果子在发愁。
突然,牛老伯的眼神看向了正在走来的林夏,他倒也没缺德到让林夏来试毒,“小夏,你是从外面来的,去的地方多,你来看看这果子能不能吃?”
说着,牛老伯将果子举到了林夏的面前,林夏看着眼前红彤彤的果子,心想她也不认识啊。
但牛家村的几双眼睛都盯着她看,林夏索性拿起一颗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嚼了嚼,酸酸甜甜的,很像山楂,但是没有核。
“这果子能吃?”牛老伯看林夏这架势,还以为这果子没毒,正要分给几个小孩时,林夏却拦住了他,“先等等,等会我要是没死,果子就能吃。”
林夏话音刚落,牛家村的几个大人眼睛就瞪大了,王姨更是冲上来就要拍林夏的背,“你这孩子,都不知道这果子有没有毒,你就敢往嘴里塞。”
林夏弯腰躲过了王姨的手,“放心,这果子就算有毒,也毒不死我。”
林夏这一路走来,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都很遗憾,没死成,即便脱水脱成干尸了,原地躺一会,也就又活了。
即便林夏让牛家村的人各忙各的去,可他们还是时不时就有凑到林夏的身旁,看一眼林夏的状态。
就这样,到了晚上。
托牛家村里人的福,即便是在山上,林夏也不用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他们忙活了一下午,用几块板子加上树枝搭起来几个小棚子,虽然不大,但至少够他们用的了。
能在末世活下来,牛家村的人也有自己的法子,即便今天劳累了一天,可牛老伯还是将几个大人分成了三组,交换着守夜。
篝火旁坐着的两人小声聊着天,除此之外,林夏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万籁俱寂,似乎末世后,天地间能跑能跳的只剩下了人了。
河水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这声音在常人听来,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林夏却睁开了眼睛。
弯着腰走出小棚子,守夜的两人看了过来,林夏用手势比划了一下,让她们不要出声,两人点了点头,还以为林夏是要去上厕所,用口型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她们陪着,林夏摆了摆手。
林夏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摸到了后方,牛老伯他们并没有过多关注后方,因为这里是悬崖峭壁,几乎呈九十度直角了,按常规来看,没有东西能爬上来。
可现在,悬崖峭壁上却有一些巴掌大小的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动着。
林夏捉住一只爬得最快的,谁知,这玩意在被捉住的一瞬间,就像是螺一样将自己缩回到了壳里,正当林夏想要将其打碎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东西迅速伸了出来,就要划向林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