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传来脚步声,腰间挂着钥匙,走路叮铃当啷的,羡有思看了下周围没有可以躲的,何瑾木也回过神来,两人对上视线,一不做二不休地打开病房就进去了。
是保安在巡查,看是否有人再逗留。
何瑾木抬手腕看了下时间,9点45了,还有十五分钟!
他们这里距离宿舍并不远,但是怕的是这个保安迟迟不走。
两个人静静蹲下在门口处,保安会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口探查里面的情况,羡有思蹲得脚有些麻,想要换一个姿势保安的灯光就从头顶穿过来。
羡有思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好不难受,浑身都在发颤。何瑾木见状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下方,借力给他蹲稳。
保安在这一间停留的时间有点过长了,何瑾木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这里藏人了。
索性保安在羡有思快要撑不住的的时候终于走了,灯光一消失,羡有思的腿脚彻底一软,噗通一下倒在了何瑾木的怀里。
何瑾木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一只手还要扶住羡有思的肩膀,看着人家高高瘦瘦的,没想到还挺沉,“喂,你还好吧?”
羡有思整个鼻尖充斥着全是清新的茉莉花香,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是脑子充血了还是因为别的。
“没事,我们快走吧。”说着他就要站起来,又被何瑾木给拉了下去,险些又要载到在怀里。
“不急,等保安走了我们再走。”
等了一分多钟左右,保安终于下楼了,俩人也蹑手蹑脚地回到宿舍。
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坐得端端正正的张灵玲,她高冷抬眸,看着站在门口的何瑾木,一直紧绷着的弦才松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哪能啊,宿舍里怎么着也要有两个人,我没来你该怎么办?”何瑾木坐回到床上,奔波了这么一晚上身体劳累值库库往上涨,刚想闭眼结果有人直接敲门,两人对视,警惕地盯着门外。
“谁啊!”张灵玲走到门边。
“查寝。”
门外的人简略地说了两个字,随即又急促地敲门。
张灵玲打开了门,门口的阿姨站在门外也不进来,扫视了一下就离开了。
什么鬼?还要查寝,这么严格。
“对了,如果晚上宿舍不足两个人的话是不是会发生点什么?”何瑾木想到手册里的条件,“那我们本来就多出一个人,这条规则是?”
张灵玲猛然搭上何瑾木的手,她忘记了他们本来就多出一个人,既然如此,那多出的一个人……
可现在不能出去,“明天再看吧,今天下午忘记问这一回事了。”
张灵玲说完就睡觉了,何瑾木依旧在想多出来的那一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就又被喊出门了,何瑾木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她昨晚上根本没睡好,总觉得周围有怪味,一股腐烂的味道,臭死了,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睡着,结果起这么早。
在吃早餐的时候何瑾木完全打不起精神来,羡有思看到她们两个还打了个招呼,可惜何瑾木没有注意到。
羡有思看了看何瑾木又看了看张灵玲,他坐到何瑾木的对面,问张灵玲:“她怎么了”
张灵玲往何瑾木的后脑勺给了一巴掌,把何瑾木给打清醒了,嘴里叼着个包子扭头看张灵玲,说话声囫囵,“你大雾干妈(你打我干嘛)。”
“醒了,等会还有事呢。”
看来是没睡醒,羡有思还以为是昨晚上累坏了呢。
待人都到齐后,何瑾木数了一下人数,十一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她惊奇地发出了疑问,羡有思看着她,“怎么了?”
张灵玲解释开口,“手册上不是有一条说明是宿舍里必须有两个人吗,可我们多出了一个人,怎么人一点事也没有?”
羡有思听了恍然大悟,他喝了一口豆浆把噎得慌的馒头咽了下去,“多出的那个人就是小胖墩,小胖墩宿舍里有别人的,不是学生,而是工作人员。”他头往后一点,示意二人往后看,“你们看,那个正在喝粥的男人就是他舍友。”
何瑾木看过去,恰巧男人正好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视线,何瑾木有种做坏事被抓包了的错觉,勉强地扯出个笑容。
“那这个人的信息你知道多少?”
羡有思听到何瑾木有交换信息的念头,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抱臂,饶头趣味地看着何瑾木,“我当然知道,但我也想知道你所知道的全部信息。”
???他果然聪明,知道她会有所保留。
这两人是熟人,他们两个估计是站在一块的,或许……
“可以啊,不如我们三个合作,共同交换信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