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瑾木挑明陈院长的时候小护士惊愕地与何瑾木对上视线,她外头看了一下何瑾木,眼球不停地在颤抖,似乎这名字对她有着巨大的影响。
她的头开始在左右晃动,速度由慢到快,直到出现了残影,何瑾木找准机会把她的头给按住,这才停下来。
如果她不出手,不出意外小护士的头将会360一直旋转。
何瑾木:“冷静一点,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目前就只想找到关于他的信息,我劝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没猜错的话这个陈院长坏事做尽,完全不是医者风范,在疗养院里的风评应该不大好。
小护士垂眸看了下睡得静谧的花花,何瑾木也不催促,陪着她坐在椅子上,等她慢慢说出来。
羡有思歪过身体关注着何瑾木那边的动静,当时在看到何瑾木当人肉垫子的时候心突然加速跳动,下意识地就把手给抬起来,在意识到自己离得很远的之后,他讪讪地缩回手,小心地看着另外两人。
好在两人都在认真的讨论着于海峰身上的药剂,张灵玲和张开凤两人在那里一直说话,说了大半天没听到羡有思的表态,张灵玲疑惑地望过去,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桌子。
“啊嘶……”这桌子是石头做的,梆硬,张灵玲龇着个牙把手缩放在下边,“羡有思你能不能表个态,来,我考考你刚才我们都在说些什么。”
羡有思听闻立马转过来坐直,眼神清澈,就差把没听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张灵玲看他那样子就一股气,揉了揉自己的手,持续输出:“你又不听讲,等下我们要干啥你都不知道。”
羡有思岔开话题,主动提起于海峰,“对了,那于海峰体内的是什么毒剂?”
张开凤开口:“于海峰体内的是一种致幻类的药剂,和之前8号的高度重合。”
羡有思听完沉默了两秒,把他和何瑾木在小房子里听到的都给全盘交代出来。
“嗯……那这个陈院长很没医德啊,枉为医者。”张灵玲说完张开凤也在一旁点头。
开学第一堂课的时候老师们就特意讲过作为医者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医德,作为医学生的她也一直记在心里,此刻心里对陈院长更加鄙夷了。
何瑾木从他的身后走了过来,坐回到原位上,看着张灵玲和张开凤两人满脸愤恨的表情,疑惑地看着羡有思,她小声询问道:“她俩咋啦?”
羡有思一手支着下巴,慵懒随意地撇过头看着二人,“表达了对陈院长的愤恨之情。”
何瑾木:……嗯?这都什么跟什么?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刚才我知道了一个重大消息。”何瑾木放出一个重磅消息,钓足了三人的兴趣。
何瑾木站起身来,一直脚踩在石凳上,用着高昂的语调说话:“接下来无奖竞猜——陈院长为什么如此不得人心。”
“因为他坏事做尽呗。”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何瑾木没想到他们这么有默契,不过说得也对,她坐了下来,把事件给捋顺了说。
这所疗养院是一家私人的,而大老板就是陈院长他爸。
当初陈院长从国外留学回来就立马上任当上了这里的院长,里面的很多人一看这小院长人长得年轻,对他也不抱任何专业上的希望,只希望不作妖就行。
但偏偏他对付一些极端的患者就很有法子——比如那个8号。
8号当初因为被精神类疾病送进来了,每次一到晚上他就会发狂,把他锁在床上也不停地在拍打。
当时负责他的是余瑶,余瑶是个刚出社会不久的小姑娘,对待病人有耐心,就连晚上守着8号的时候都没有因为发狂而生气。
但当时这个陈院长就想出来了一个法子来缓解他的这个发狂,还自立建起了一个小的疗理房,每次都会把病人送进去治疗,并且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里。
而正因为他的治疗方法,8号晚上不再发狂了,余瑶一度认为是陈院长把他给治好了,对陈院长充满了崇拜之情。从此,陈院长在院里的风评不再是毫无专业能力的富家子。
而风评的再次转变就是在某一天查房的时候8号用一把叉子狠狠地插入陈院长的脖子,一边插着一边嘶吼,像兽一样眼眶发红死死地盯着猎物。
要不是有人及时把人给拉开了要不然陈院长真的会死在那里。
正是因为8号殴打陈院长这一件事之后,院里的其他人都对陈院长开始有了另样的偏颇。他们认为一个医者是不可能让一个患者生出这样的恨意的,就算是有那也应该是患者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