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月突然出现在两人旁边,“你俩还要握多久。”
何瑾木咬着牙生硬地笑,“哈哈,那就再见了这位先生。”
拉着肖元月走之前肖元月还舍不得地转过头道别,何瑾木吐了一口浊气强行把肖元月的脑袋转过来,“有什么好道别的。”
说完她把目光放在肖元月裸露的肩膀,满脸嫌弃地说:“他都舍不得给你披一件外衣,这种极品男人也是让你找到了。”
何瑾木把外套脱下来给肖元月披上,昼夜温差大,出门的时候还很热,她就这么走了,没想到晚上还挺冷,刚出车门的时候确实把她冷到了。
肖元月还想着帮他解释,被何瑾木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别想着帮他说好话,我相信我的第一直觉,这男的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你今晚要是跟他回家了,明天你就是一块一块地回来。哦不对,还回不来。”
“哎呀,好啦好啦,赶紧回宿舍,我真的要冷死了。”
“要冷死还穿这么少!就冷死你。”
再次回到温暖的小窝里何瑾木别提有多高兴了,刚想放下手机睡觉又想起来自己今天还没有放空,被迫从被子里出来。
她们宿舍楼的厕所在外边,要到厕所还得走过几间宿舍门才到。
刚走进去厕所灯就闪了几下,发出来灯丝烧坏的声音,何瑾木退出去又进来,灯又好了。
这破学校,有钱也不知道修一下厕所,净买些鹅和破石头。
习惯性地走到最后一个隔间,把门锁上的那一刻何瑾木头皮发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天花板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无数条腿爬过,一滴血从天花板滴落到何瑾木搭在门锁上的手,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何瑾木想也没想就打开门冲了出去,还好刚才没把门锁上,这才给了她一线生机。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头发飘散下来,整个门框都被黑发盖住,头发如虫子,不停地往何瑾木那边凑过去。
何瑾木顺手就捡起来旁边的拖把,她把头发给挑起,里面的东西看得她一阵恶心想吐。
一张被泡发到成巨人观的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一张脸如大饼一样摊开,瞳孔突出,嘴唇外翻,包不住的舌头像赖皮蛇一样掉下来。
主要是她就只有一个头,其余的全是类似蜈蚣的腿,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她那么多腿造出的。
何瑾木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头怎么接这么多蜈蚣腿的,走近科学看到这都得拍十来期。
这个怪物从天花板上下来搭在门框处,她的头发蠢蠢欲动地靠近何瑾木,这玩意一旦被缠着就会被闷死在里面。
何瑾木往旁边看了一下,心里思索着等会怎么跑出去。
怪物在门框上左右移动,是在蓄力,等她准备好了往前方一跳,何瑾木立马蹲下来,半蹲半爬地出去。
刚才怪物蓄的力有点太足了,砸到墙面上楞了两秒,这两秒足够何瑾木与她拉开一段距离了。
怪物反应过来穷追不舍,何瑾木本来想去宿舍里躲一阵的,但一想到宿舍里还有肖元月就放弃了。
她一路在走廊处逃窜,明明动静这么大了还是没有人发现。
怪物爬到天花板上,头发垂立下来,像一个门帘一眼。
这玩意要是是个拖把该多好,都能干宿管阿姨的活了。
头发从两旁偷偷窜出,在何瑾木要左拐的时候突脸拦住前路,好在何瑾木及时刹住,猫着腰从旁边溜上楼梯。
怪物没想到人能这么狡猾,她在后面狂躁地叫嚣两声,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何瑾木余光瞥见怪物追了上来,直接从楼梯处往下跳,捉住一簇头发溜了下去,安全着陆时特意把头发给打结绕在栏杆上。
何瑾木跑回宿舍拿起剪刀,果然怪物追了上来,不过好在何瑾木手里拿了剪刀了。要是有火机就更好。
何瑾木手里拿着剪刀,头发靠近一点她就咔嚓剪掉一点,一个轮回下来怪物的头发都变短了好多,本来以为完事了,一个眨眼的功夫怪物的头发又长长了。
何瑾木绝望地呐喊:“不带这样的!这题目我不刷了!谁爱刷谁刷去!”
怪物头发缠绕上何瑾木,像包裹蚕一样紧紧地把她给围住,把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