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委屈道:“天界是清净之地,锦觅竟满口污言秽语,闹出这么个事来,虽属无心,但也真是荒唐。”
荼姚笑着走了过来道:“有趣!这蛇仙带了一只小妖来赴宴,却被月下仙人给带走了。”
“穗禾不敢断言,定要好好查证一番,那月下仙人就爱看些上不了台面的话本子,说句不该说的,火神殿下和夜神殿下,同此女关系非同一般,倘若放任自流,恐怕要重蹈当年天帝陛下和水神的覆辙,还有那蛇仙彦佑,一向声明狼藉,姨母不要忘了他三千年前因何事被贬。”我添了一把火道。
我倒也不是嫉妒,就是心中不甘,那彦佑说着喜欢我的,,可转头却对那锦觅百般讨好,那月下仙人本来就是个老糊涂虫。
还有那润玉,跳出来做什么好人?这是眼看着锦觅身份暴露,要给自己拉关系?那前世怎么没见他这般紧张过我?
荼姚听后惊道:“难道在六界中,又出了个梓芬不成?我断断不允许再有祸乱宫闱之事。”
我听着抬眸看向荼姚,荼姚也看着我道:“也罢,你也该回鸟族了!”
我点头应是,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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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大殿之上,“彦佑?”我捂住了心口,有些不适地呢喃道:“彦佑,是他搅动风云,又推波助澜,却能全身而退的人,只因他是润玉的义弟,又帮了锦觅?呵呵,好样的,待本座收拾了旭凤,就去找你算算总账。”
“翼渺州,或许是该回去看看了!”我起身,一扬衣袖,想着这旭凤一时半刻也不会到,我也好久没有出去过了,所以就直接回了翼渺州。
翼渺州,旭凤重生后,就直接隶属于魔界了,所以鸟族现在算是旭凤的老巢,如今旭凤到处在寻找锦觅的下落,而润玉因天魔之战前吞了凶兽穷奇,后又受了重创,现在还在闭关修炼。
我来到翼渺州,虽然说这是我第一次来,可是拥有穗禾的记忆后,我对这里已然再熟悉不过了。
鸟族现在群鸟无首,几个长老代管事务,正是我一举拿回鸟族的大好时机。
有鸟儿见我出现在了鸟族的山门口,就赶紧去禀告了几位长老,他们个个惊奇,我是如何逃被旭凤废了修为,还能逃出荒原,魔族难道也不知晓?
几位长老急匆匆地来了,看着我怒斥道:“大胆穗禾,你还敢回来,你这天界和魔界的叛逆,鸟族的败类,耻辱,你若胆敢再踏入一步,我等就要了你的鸟命!”
我把玩着葱白似的手指,一个个指向他们道:“就凭你们?一群酒囊饭袋,也配向本座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