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就气血上涌的洛霖怒不可遏地说:“陛下,小女修为尚浅,尚未得道飞升,恐非殿下良配。”
太微一脸肃穆地问:“水神你此话是何意啊?那贼鼠搬弄是非,挑拔你我君臣之谊,本座是一概不信,你可千万不要中了他的挑拔之言啊!”
一旁的润玉抬手作揖道:“父帝容禀,锦觅仙子与仙上方始相认,还未尝得享天伦,仙上舍不得嫁锦觅仙子也是有的,不如将锦觅仙子多留闺中些时日,一来可让锦觅仙子承欢仙上膝下,以尽孝道。二来天界礼数繁多,锦觅仙子初来乍到,恐怕不太适应,容仙上慢慢教导,也不至于乱了天界法度。三来,父帝与仙上砺带河山,千载君臣鱼水情,我与锦觅仙子却未两情相悦,恐还要费些时日,这婚事迟些办更好!”
太微也顺阶而下道:“好,就按我儿的意思办。”
洛霖既觉欣赏又觉欣慰地点了点头,那荼姚却道:“夜神得一娇妻,又拜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泰山,真是可喜可贺,大家都是都是天家骨肉,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旭凤也到了适婚的年龄,跟穗禾也是两情相悦。”
旭凤急忙叫:“母神!”
太微冷冷道:“这贼鼠悖逆陷害火神,并非事出无因,我看你还是要修身养性,为子孙多造福,先腾出精力整塑内宫,管好你的鸟族吧!”
荼姚得了个没脸,旭凤无力反驳,润玉也一脸寒霜地看着。
出了大殿,润玉与旭凤又一顿掰扯,旭凤说润玉以退为进,打的一手好算盘,润玉说,他是在给太微解围,洛霖在气头上,事有轻重缓急,洛霖毕竟还是水神。
关于锦觅生母先花神梓芬的事,润玉也告诉了旭凤,就算润玉不和锦觅在一起,他们也走不到一起。
那旭凤不信荼姚做坏事啊,但是润玉挑明了荼姚就是在针对他和洛霖,想要铲除异己。
旭凤一急,就去质问荼姚,荼姚说,这是润玉的挑拔离间之计,不能因外人挑拔,让他们母子关系生分了。
荼姚再提旭凤和我的婚事,又惹旭凤不快,赶紧离开了。
太微觉得润玉锦觅的婚礼举办不成,又觉得愧对洛霖与锦觅,就要将锦觅封为花神,荼姚又让缘机仙子出来说了一些天命之道,反正就是锦觅想要从精灵飞升成上仙,上神,需要去凡间历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