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清风扬起他洁白的衣袍,邝露站在桥上,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流泪。
这时锦觅走了过来,邝露将润玉的情况告诉了锦觅,锦觅也是一脸震惊,却没有别的情绪。
邝露退了下去,锦觅走到润玉身边叫道:“大神仙!”
润玉看着她微征,又听到锦觅安慰她道:“我刚刚听说你的生母去逝了,虽然不知其中有何曲折?但是小鱼仙倌你是如此善良之人,你的娘亲肯定也是一个温柔贤良之人。”
润玉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开口道:“方将儿时一切记起,方知道生母是谁?方将娘亲认回,我便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眼前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
锦觅也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刚刚我也是看着肉肉为了救我,而元神寂灭,而我也无能为力!我明白你的心情,肉肉走的时候,和我说了一句话,她说让我放下,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的娘亲肯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不寝不食,这么颓废下去的!”
润玉扭头看向锦觅,见她并无伤情之态,就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一样,穗禾心道到底是有陨丹护体,不受七情所伤。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润玉轻轻念着。
“是啊!我想正是因为她们太爱我们了,定是不愿看到我们悲伤!”又听到锦觅淡淡地说着。
润玉轻轻吐出一个字:“爱?”
润玉抬眸看着她道:“你似乎和以往不同了。”
“有何不同?”锦觅问道。
润玉将手别到背后道:“听邝露说,父帝已经定下我们的婚期。”
“你有何打算?”锦觅急忙问道。
润玉看向锦觅道:“本来,父帝之命,润玉焉敢有违,仙子亦有仙子的难处,润玉不欲深究,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仙子又如何打算?”
见她不答,便知她心中此时只有旭凤,无奈叹了口气道:“娘亲在世时,未能在她身边承欢膝下,如今娘亲已逝,我想向父帝请奏,为她守孝三年,现在对我来说,你就是最重要的人,你可愿意等我?”
锦觅没有说话,润玉也不过是探个底罢了。
那日,我终于见到了润玉,我带着天后的旨意而来道:“天后娘娘口谕,大殿服孝期间,就留在璇玑宫守丧,不必出门,布星值夜也免了。”
润玉抬手作揖道:“润玉遵旨!”
我又对润玉说:“天后娘娘体恤殿下,特命我等送来两件不同仪制的丧服,供殿下选择。”
润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由两个仙侍端着的两件丧服道:“都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