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手里拿着奏书,用笔画了个圈反问道:“那你现在的身份不也还是穗禾,你俩已经分不清了不是吗?”
我撇了撇嘴道:“反正他们已经陨灭了,那你要处置本座?”
润玉扭头看向我道:“现在鸟族和魔族都在你手里了,本座可不敢处置你,万一你一生气,到时饿殍遍野,寸草不留,那六界必起动荡,本座难道会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不成?”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忙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怀柔政策,就这么拘着本座?”
润玉将奏书整理好,起身走近我手拍在我的肩膀上道:“你自称是天女魃姒婴,那么天女魃曾经是个战神,只是犯了错才被流放赤水之北,如今你既然已经回到天界,为什么不能重新担起这战神之名呢?昔日火神是旭凤,你相较于他,更能胜任火神这个神职。”
我定定地看着他,然后推开他的手臂问道:“你让本座做火神?火神向来都是战神,你是让本座替你打天下?”
润玉一摊手说:“这天下不是我润玉的,是属于六界的,本座不过是一个管理者的身份,你如果想做,本座随时可以退位让贤。”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问道:“那你做了这么多,才成为天帝是为了什么呢?只是因为争夺一个锦觅?”
润玉听到我又提锦觅,眸色一暗道:“如果只是一个锦觅,我没做天帝时,她已经和我大婚了,我又何必要杀旭凤和父帝母神呢?”
闻言我更加不解了,看着他有些落寞的神情,赶紧说:“叨扰你太长时间了,本座也该走了。”
这时,鸟族玄雀长老来璇玑宫来找润玉,润玉让他进来,我听是鸟族的人,就又重新坐了回去,玄雀长老见我也端坐在七政殿上,先是诧异了一下,忙向润玉跪下道:“天帝陛下,如今下界三月无雨,颗粒难收,鸟族也面临危机,现在鸟族群鸟无首,粮仓食物不济,还请天帝陛下示下。”
润玉看了一下我的神色,就问道:“你是鸟族首领你说该怎么办?”
我没想到他会问我,愣了一下道:“为何不开仓放粮,你是天帝还是我是天帝?”
然后看向玄雀长老说:“鸟族没了食物,不会自己想办法吗?鸟族隶属魔族,何故来天界借粮?守着富庶的八千里太湖,饿了就抓太湖里鱼吃,再不及找野果打打牙祭啊,弱肉强食,这是自然规律,怎么你们是想等着挨宰吗?”
玄雀一脸黑线的看着我,心道,八千里太湖,那可是润玉的母族,她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