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坐下,隐雀就迫不及待道:“三日已到,不知族长可有了法子,解决此次的粮灾?”
我一脸正色道:“我已向天界奏明此事,天界却未肯借粮,怕是与隐雀长老有关吧?”
隐雀面色一怔,而另一位长老道:“鸟族遭受粮灾,天界不肯借粮,这事和隐雀长老何干呢?”
我和隐雀互相看不顺眼,然后冷冷开口道:“隐雀长老前几日,去魔界与魔尊会面,此事传到天帝耳中,天帝对此事很是不满,觉得是我们鸟族起了反心!若非我向天界呈明,鸟族对天界一得忠心,天帝怕是早就出兵镇压鸟族了。
大殿之上几人面面相觑,这时隐雀仍旧站的笔直道:“隐雀倒不知去魔界,和魔尊叙个旧,竟引出这般事端,若天帝当真因此不愿借粮给鸟族,隐雀愿随族长,一同去天帝面前澄清此事,好让天帝消除对鸟族的疑虑,尽快借粮,以解鸟族燃眉之急!”
另一个长老恭维道:“隐雀长老所言甚是,现下不如您和隐雀长老,一同去一趟天界,速速解决此事吧!”
我依旧不肯放过隐雀,看着他问道:“隐雀长老可有证据证明,自己与魔界并未勾结?”
隐雀开怀大笑,手抚胡须道:“既然天界没有出兵,那就表示,他们亦无证据我与魔界勾结,族长借不到粮食,如今却要将这黑锅让我来背吗?”
我坐在宝座上淡淡道:“这千百年来,我为鸟族鞠躬尽瘁,令鸟族不断壮大,如今鸟族有难,我耗尽心神,却要因隐雀长老品行不端,导致天家与我鸟族生出嫌隙,我倒是要问问隐雀长老,难道鸟族的粮食,还能向魔界借来不成?”
那个长老又一脸焦急道:“族长,隐雀长老,二人在此争论亦是无用,当务之急,不如早上天庭,向天帝表明我鸟族的忠心,速速借到粮才是呀!”
一声夜神殿下到,我终于放心许多,站起身来相迎,心道,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看着他一步步走来,与我并肩而立,我只是低眉唤了声:“大殿下!”
润玉看着我,情深而自知,忙错开看向隐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