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刚想上前,就被润玉的肃杀之气给震慑住了,就连太微和旭凤都惊呆了。
只见润玉一正身形,恨恨道:“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又有何权利来要求他人?对其忠义仁孝?父帝当年为登天位,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
润玉又转身看着旭凤和锦觅道:“而我的兄弟,却一心想着夺我妻子。”
然后面对众仙家尽似疯狂道:“这世人都说天上才是最好的地方,可殊不知,这里才是六界最肮脏,最残酷的伪善之地!”
太微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指着润玉吓道:“住口!”
太微想要施法,却站在那里顿觉无力,表情痛苦地问道:“你说你这个畜生刚才,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润玉轻轻笑着说:“不过少许煞气香灰,仅能脱力两个时辰。”
这时月下仙人终于看不下去了,指着润玉骂道::润玉,我素知你心机深沉,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做出来这般心狠手辣之事!”
润玉已经忍无可忍,满身戾气道:“心狠手辣?天帝当年屠戮兄长,又纵容废天后杀害花神,辱杀我母,覆灭我龙鱼族之时,难道就不心狠手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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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全身皆窜上一阵冷意,头晕目眩,就要倒下,忽又跌在那人温热的怀里,却又像撞在坚实的玄铁之上,忍不住出声痛呼道:“哪里来的柱子,痛死本座了。”
润玉将我拦腰抱起,晚风拂面而过,我的银发与他的青丝缠绕,他微红的脸颊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我面映桃花,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胸前,发红的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痴迷模样。
紫方云宫,他将我放在床上,温柔地抚着我的白发道:“人间常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今夜我们是不是也可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我也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脸,然后用力一捏道:“你这条老色龙,竟敢趁人之危……”
润玉忙拍开我的手,起身揉揉脸颊道:“你……你这个不懂风情的女人,气煞本座了!”
我在床上侧躺着,妖娆身姿在紫色的纱衣若隐若现,单手托着腮,一手拔弄着发丝,笑得妩媚道:“我就是要让你看得着,却够不着,看着你生气的模样,我可是乐意之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