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驻足看向天池道:“这天界甚是枯燥无味,待在凡间确实有趣些。”
这时,润玉人未至声已至:“是嘛?有多有趣呢?让穗禾公主都这般留恋呢?”
锦雀赶紧行礼,我却神情自若地问:“怎么?你又想困住我?”
润玉现身出来,在我的前方问道:“穗禾公主这是又要去哪里?”
我不慌不慌不忙地说:“青丘!”
润玉闻言神色一变,又近了几分道:“难道你觉得旭凤和鎏英被叔父藏在了青丘?”
我摇头道:“不知道啊,在不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走向他又道:“与其你在这里拦本座,何不同去青丘瞧一瞧?”
润玉的手将我拉起,我一挣扎,手腕却有股刺痛传来,我瞪向他问道:“润玉你拿什么法器对付我?”
润玉拉着我的手晃了晃道:“双生阴阳镯!”
我呆愣在地,心中莫名的不安起来,看着他骂道:“润玉你是不是又在发疯了?快给本座摘下来,本座才不要它!”
润玉拉着我边走边说:“本座知道,但是这是本座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你现在虽得到了穗禾的实体,可终究神魂不稳未能归一,万一……”
我呸了一口道:“润玉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谢你,我姒婴想做什么你管不着,就算给我戴了这个破子,也丝毫阻拦不了我。”
润玉的手穿过我的发丝,停留在我的脸颊上道:“只要不会太过分,本座都会帮你兜着,我们生死同源,福祸相依……”
我再次推开了他道:“你真是个疯子,也好,那我们就一起死吧,反正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这样倒省得我麻麻了。”